> 就說了這棒槌沒有那麽寬宏大度,自己當初在他上任之時公然駁了他的麵子,這廝雖然揚言要自己好看,可自己慫了一段時間之後,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結果這廝根本就沒忘!
現在看到自己的靠山無論是晉王亦或是太原王氏都不行了,便亟不可待的蹦出來找自己算賬……
可是他又能說什麽呢?
還是那句話,人在屋簷下怎能不低頭?
……
忍著滿腔憋屈憤怒以及心驚膽顫,柳奭咬了咬牙,幹脆將心一橫,認慫到底:“房侍郎說笑了,上下不分何以定規矩,尊卑不清何以立家國?卑職在房侍郎麵前哪裏有坐的地方呢,萬萬不敢。隻是未知房侍郎有何事吩咐,隻要卑職力所能及,定然不畏艱難、竭心盡力。”
話說完,心裏意外的鬆了口氣。
不論如何,總不能把我給弄死吧?
生死之外無大事!
隻要命還在,隻在職司不丟,那就不足為懼,總有東山再起卷土重來的一日!
隻是自己好歹亦是名門之後、世家子弟,此刻卻被權勢所迫不得不卑恭失節、奴顏卑膝,當真是有損家風,枉為人子啊……
房俊道:“坐下來慢慢說。”
柳奭覺得自己應當表達謙卑的態度:“卑職站著便好。”
房俊臉皮拉下來,不悅道:“本官說一是一,說是有好差事交給你,那就是有好差事交給你。別以為本官不知你心中的計較,以為本官是想要打壓你?哼哼,柳郎中倒是小瞧了本官,本官向來講究知人善任、以德服人!想要搞你,那就光明正大的搞你,從來不會玩弄手段背地裏下黑手!”
柳奭眼皮子跳了跳,忙道:“卑職不敢,房侍郎有何吩咐,隻管示下便是。”
嘴裏說著,卻是不得不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
正如房俊所言,這廝看誰不順眼還真就是直來直去,就如同當日上任之始對待自己那般,指著鼻子告訴自己趕緊回家養病,不然就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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