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一身怨氣的柳奭(4/4)

哀為何房俊賞罰不分、一碗水不能端平,怎地當初對我那麽凶,對這些人卻視若無睹?


柳奭沒理會牙酸的這位,對著郭福善和崔敦禮微微頷首,便徑自前往房俊的值房而去。


值房裏,房俊正處理公務,吉士駒坐在一旁喝茶,眼珠子嘰裏咕嚕的四處打量……


待到聽聞腳步聲響,房俊從案牘中抬起頭來,便見到烏眼青的柳奭。


“呦嗬,怎麽了這是,被嫂夫人給煮啦?”房俊揶揄道。


柳奭無語……


怎麽又是這句?


娘咧,老子看上去難道就是個懼內的?


再者說,就算老子當真怕老婆,可是別人皆可以嘲笑譏諷咱,你房俊卻哪裏有那個資格?


論起“懼內”,你家老爹才是天下懼內之鼻祖吧……


柳奭臉色很是不好看,當然不敢當麵懟房俊“你爹才怕老婆”這樣的話,那不是找死麽?


可終究心氣兒難平,指著自己烏青的眼眶以及臉頰的一道兒劃痕,悶聲道:“您瞧見了吧?這兒,是賀若明那小子一拳頭砸得,這兒,是宇文儉那小子撓的,若非下官躲得快,臉上就得全給花了……”


房俊奇道:“宇文儉是哪個?”


柳奭鬱悶道:“還能是哪個?前隋吏部尚書宇文弼的兒子……前陣子陛下調整各個營造官署的官員,賀若明取代溫書桐任職軍器監監正,而現任少府監監正,便是宇文儉!!”


得咧,房俊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一個是軍器監的監正,一個少府監的監正,這兩人能對不顧身份的對柳奭飽以老拳,且前者還是柳奭至交好友,那麽不會有別的原因,一定是柳奭挖人挖得沒了節操,將這兩人搞得怒火中燒了……


房俊尷尬的笑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事兒是他逼著柳奭去幹的。


隻是心虛也僅止一小會兒,良心這種東西其實房俊並不多,旋即便興衝衝的追問道:“人才挖得如何?”


能將大唐兩個製造業最高衙門的主官氣得動手打人,必定是挖牆腳挖得兩人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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