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個扇嘴巴,試圖將宇文儉喚醒過來。
然而有一個道理這些人大抵是沒有聽過的——無論如何,你也喚不醒一個試圖裝暈的人……
上司暈倒,一眾官員頓時炸了鍋。
有人試圖將這個鍋甩在兵部身上,便義憤填膺的對著兵部大門叫囂道:“豈有此理,堂堂少府監監正,居然被爾等兵痞這般無禮對待,還有沒有點體麵了?”
“就是,什麽兵部,簡直就是土匪窩!”
“挖我們的工匠便已經壞了規矩,現在又弄暈了我們的主官,你們兵部要不要這麽無法無天?”
……
柳奭適時出現在門口,聞言大喝道:“放屁!宇文監正剛剛還在衙門裏同房侍郎言談甚歡,頗有相見恨晚之意,何曾對他無禮?宇文監正乃是出了兵部大門之後見到了你們這幫窩囊廢才暈倒,定是你們這幫人讓他老人家不省心,現在居然血口噴人賊喊捉賊,你們還要不要臉?”
別的且不說,首要必須將宇文儉暈倒的責任摘幹淨了再說。
雖然柳奭覺得宇文儉這個老貨多半是裝的……
少府監的官員們不幹了,和著你是打算把鍋死死的按在我們腦袋上?
豈有此理!
當即便有性情暴躁的官員起身上前,指著柳奭喝叱道:“胡說八道,真以為你們兵部是朝廷中樞,就能顛倒黑白指鹿為馬了?你且讓開,某進去與那房俊理論一番!”
柳奭冷笑:“抱歉,你不能進去。”
那官員怒道:“如何不能?某也是朝廷命官,為何進不得你這兵部衙門?難不成你這裏是龍潭虎穴?”
柳奭哼了一聲:“龍潭虎穴算不上,不過既然你是少府監的官員,那就不能進來咱們兵部大門。”
那官員愈發惱怒:“這是何道理?”
柳奭不跟他廢話,擺了擺手,身後兩個書吏上前,一人手裏拎著一捅漿糊,用刷子蘸著漿糊在門旁的牆壁上刷了刷,另一人捧著房俊的那副字,仔仔細細的糊在牆上。
房俊的本意是想要裱起來掛在牆上的,說起來這也是一等趣事,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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