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房俊氣勢迫人靠山賊硬,就算是宇文儉恨不得將房俊一口咬死,對其這般“挖牆腳”的做法卻也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不敢做出一絲半點的激烈行為來予以阻止。
且不說這一番不講規矩的亂挖人,單單那一張【少府監與狗不得入內】的字幅,在狠狠的將宇文儉麵皮削個幹淨之後,皇帝陛下僅僅隻是勒令其揭掉,卻連半點懲罰都沒有,誰還看不出皇帝站在哪一頭?
一時間,軍器監、少府監、以及工部等等管轄工匠的衙門裏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終日!
萬一皇帝此舉乃是因為不滿這些衙門一貫對於工匠的壓榨,故而對房俊采取這等放任的姿態以示警告,那可怎麽辦?
不僅僅是衙門裏的官員人人自危,就連那些背後分潤利益的世家門閥也個個偃旗息鼓,夾起尾巴做人……
宇文儉原本是想攛掇宋國公蕭瑀站出來阻止房俊的挖人行為……
蕭瑀乃是朝中清流領袖,地位超然,各個衙門的工匠又大多來自江南,身為江南士族之首的蘭陵蕭氏更是有著莫大的影響力,隻要蕭瑀能夠站出來,任那房俊如何囂張亦是束手無策。
可誰知蕭瑀拒絕得幹脆利落!
“吾蕭家世代清雅、血統高貴,焉能與那些低賤的工匠有所瓜葛?”
這是蕭瑀的原話,非但不肯站出來,反而將關係撇的幹幹淨淨……氣得宇文儉差一點破口大罵:你家清雅高貴?以往讓老子手底下的工匠沒日沒夜給你家填窯燒瓷的時候你怎麽不這麽說?
當個表子還要立牌坊,無恥之尤……
請不動蕭瑀,宇文儉依舊咽不下這口氣,便將目光又打到令狐德棻身上。
若說蕭家的根基在江南,故而對一手掌控著華亭鎮緊扼其貨殖商賈之利的房俊有所忌憚的話,那令狐德棻總歸沒理由作壁上觀了吧?
說起來,朝中幾乎所有壓榨工匠所得的利益,皆由關隴集團占據大頭,這是自從前朝文皇帝之時便已經開始的,就算後來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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