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聽到,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宇文儉一臉嘲諷:“有膽子惦記,卻沒膽子承認?你也就這點出息了。”
慫恿丘行恭去找房俊報仇,隻是弄死房俊以便解了少府監之危局?
宇文儉可沒這麽天真!
他與丘行掩關係素來親密,清楚知道丘行掩是如何覬覦丘家家主之位,可以說,他對那位行事暴戾的大兄有多懼怕,心裏就有多恨!不過宇文儉也可以理解,堂堂丘家地位僅次於丘行恭的二當家,卻整日裏被呼來喝去當做家仆一般使喚,動輒打罵喝叱,誰能受得了?
若是能夠慫恿丘行恭去找房俊報仇,那就正合丘行掩之意。
要是宰了房俊,少府監的危局自解,丘家的利益不損分毫,而且皇帝豈能任由丘行恭憑白殺了房俊?製裁是肯定的,但有鑒於丘行恭以往的功勞,陛下定然禍不及家人,隻是處置丘行恭,而不會拖累丘家。
隻要丘行恭倒了,以他那幾個酒囊飯袋的兒子如何是丘行掩的對手?
丘家勢必要落入丘行掩的手中。
這本是一個天賜良機,奈何一向霹靂火爆的丘行恭居然能夠沉得住氣,導致丘行掩的算計全盤落空……
被宇文儉揭破心思,丘行掩難免尷尬,雖然他不要臉,但是算計兄長這種事情實在是太沒品,急忙岔開話題道:“叔父你被房俊這般羞辱,該不會也打著息事寧人的主意吧?”
宇文儉頓時怒道:“老夫恨不得將那棒槌剝皮剜心,還息事寧人?不講那棒槌扳倒,老夫難消心頭之恨!”
二人嘀嘀咕咕,覺得丘神績之死正是時候,畢竟看來看去都是房俊嫌疑最大,說不定可以借此說服令狐德棻,讓令狐德棻站出來號召關隴集團的門閥一起抵製房俊……
皇帝就算再是寵信房俊、再是抵觸門閥世家,可總歸不至於為了工匠這等賤役硬懟關隴集團吧?
財帛動人心,就不信那些關隴集團會任由房俊壞了大夥那延續了百年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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