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看似並無大礙的“治外法權”!
正是因為有了這個“治外法權”,大唐商賈在林邑國的地界可以說是橫著走。而能夠不遠萬裏來到林邑國搏富貴的人,又有哪個是謙謙君子?說白了,不過是一群拿命搏富貴的亡命之徒而已!
這些人大多數目無法紀,作奸犯科乃是尋常之事,所到之處肆無忌憚橫行無忌,林邑國的律法卻無可奈何,唐人就算是殺了人,也隻能由唐人自己製裁,林邑國無權過問,頂多將犯罪之人抓起來交給唐軍。
然而大唐水師駐守峴港的最高軍官劉仁軌,卻對這等作奸犯科之徒頗多縱容,若是漢人之間相互爭鬥,這位水師軍官懲罰極嚴,稍微嚴重便砍了腦袋,以儆效尤,但是對於唐人欺負林邑國民……那就全當不存在,理都懶得理。
如此,愈發造成唐人商賈恣意妄為、橫行無忌!
範氏父子氣得每天咬牙切齒,恨不得將所有的唐人統統殺掉方能泄憤!
然而峴港駐紮的數十艘大唐戰艦以及數千虎賁,卻讓範氏父子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尤其是唐軍手裏那種冒著黑煙投入敵陣便會引發天雷降世的鐵疙瘩,更是令範氏父子不敢越雷池一步……
房俊聽著蘇定方的述說,略一沉吟,沉聲道:“給劉仁軌去信,讓他對漢人商賈的行為多多限製一些,若是太過肆無忌憚,極易引起民族對立,這對於我們的大事有太多阻礙……算了,想必跟他說了他也聽不明白,等到水師學堂成立,所有水師將領都回來好生深造一番,學學如何海外殖民……另外,告訴劉仁軌,要當心範氏父子狗急跳牆,必要的時候可以先下手為強,務必不能使得在林邑國的漢人受到一絲半點的傷害!”
蘇定方心中一凜,忙道:“喏!”
正在這時,剛剛回府取書的那個家將返回,將一摞厚厚的圖紙以及一部書籍放在房俊麵前,而後躬身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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