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就有些尷尬,苦笑道:“虢國公何必這般嘲笑在下?不過是性格衝動了一些,讓您見笑了。”
“衝動?嗬嗬……”
張士貴哈哈一笑,自馬背上躍下,他身後的部曲亦相繼下馬。
“外人皆說房二郎是個棒槌,卻是一葉障目、不見泰山。試問世間有哪個棒槌在能夠聚斂天下財富搏得一個財神爺之名頭的同時,尚能提筆定國、上馬安邦?真人麵前不說假話,你那一套趁早給老夫都收斂起來,莫要在老夫麵前裝瘋賣傻。”
張士貴嘴裏說著,走上前,麵帶微笑的錘了房俊肩膀一下,點頭讚道:“好一副健壯的身板兒,哪裏有半點文臣之家的文弱之氣?好好幹,千萬別枉費老夫向陛下舉薦你接任的一番苦心。這右屯營的數萬二郎,老夫可就交到你的手裏了,莫讓他們在十六衛的同僚麵前抬不起頭!”
房俊愕然。
感情自己這個右屯衛大將軍的職務居然是張士貴主動向李二陛下舉薦的?虧得自己還以為這個頭銜乃是李二陛下為了補償從自己這裏給他兒子“搶走”了超市,從而做出的決定。
娘咧,李二陛下太奸詐了……
跟著張士貴走進軍營,房俊還在心中腹誹,經此一事,李二陛下那高大完美的形象在房俊心目之中悄然崩塌……身為皇帝還要這般演戲,要不要臉?!
張士貴一身便服,負手走在前頭,房俊稍稍落後一個身為,以示尊敬。
張士貴一麵打量著四周的營帳房舍,以及不遠處巍峨的玄武門城樓和高聳的宮牆,眼目之中流露出淡淡的不舍,一麵語氣唏噓的說道:“武德九年,老夫便是於此地出發,陪同陛下經由玄武門入朝,曆經了那一場廝殺……之後陛下改元貞觀,老夫便被委以玄武門長上,把守玄武門宿衛宮禁,更將右屯營交托於老夫之手,可謂是信重備至、榮寵無雙。曾幾何時,老夫亦想就這麽一直為陛下守衛玄武門,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可惜呀,當年戰陣廝殺使得身上傷患處處,今年更是舊時箭瘡發作,差一點老命都丟了。老夫倒非是貪婪性命,隻是這般身子骨兒哪裏還擔當得了宿衛宮禁之重任?萬一疏於職守,那可就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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