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頷首微笑,對他這番看似牛得不行的話語予以肯定。
正如房俊所言,無論是神機營還是皇家水師,再是刺頭的兵痞亦心服口服!
試問,整個大唐的軍隊,有哪一支能夠在戰後由軍中將領將陣亡士卒的骨灰一個一個的送到父母親人手中,使得魂歸故土埋骨桑梓?有哪一支部隊能對軍中傷殘的士卒超額發放撫恤,並且開辟農莊予以妥善安置?
唯有房俊!
張士貴微笑鼓勵,繼而轉身麵對兵卒,眼神環視一周,大聲道:“本帥今日將卸任右屯衛大將軍之職務,陛下欽點,由兵部左侍郎房俊繼任!至今而後,爾等毋須嚴守軍令、絕對服從,一如本帥在此之時!誰若膽敢陽奉陰違,定然軍法從事,決不容情!”
這番話乃是題中應有之義。
一般來說,官員也好武將也罷,既然卸任了那就安安靜靜的走開,給繼任者讓路。若是繼任者與自己有著利益牽扯或是純粹的想要扶上馬送一程,那就會如同張士貴這般,給繼任者撐一撐腰,以自己的威望為繼任者鋪平上任的道路。
房俊很是滿意張士貴的幫扶提攜,正欲在一眾兵將麵前給一個保證,便見到陣列前排一個頂盔摜甲的將軍上前一步排眾而出,大聲道:“大帥,非是吾等違抗皇命,隻是將這般一個黃口孺子派來欺壓吾等,吾等心中不服!”
“不服!”
“不服!”
其餘兵卒見到有人跳出來搞事,頓時鼓噪起來,一時間,“不服”之聲響徹校場,連遠處玄武門城樓上宿衛的禁軍都好奇的望過來。
房俊並未發言,隻是沉著冷靜的看著麵前鼓動的軍隊,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輕聲用著隻有張士貴能夠聽到的音量,無奈歎息道:“怎麽,虢國公這是想要給咱一個下馬威,試驗一下自己的成色?”
以張士貴的威望,他才不信若無張士貴的首肯與默認,有人敢在這等時候跳出來對自己發起挑釁!
隻不過既然自己這個大將軍的職務乃是張士貴的舉薦,因何這個時候又指使人跳出來挑釁自己?
自相矛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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