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啥?
李佑當即便叫道:“端午可能!這超市乃是本王一手操持,從無到有,凝聚著本王無數心血,宛如十月懷胎分娩的嬰孩,你這是要挖本王的心頭肉……”
長樂公主羞得俏臉通紅,大發嬌嗔道:“五哥啊!”
什麽十月懷胎,什麽分娩的,當著女人說這個合適麽?
李佑訕訕道:“五哥的話粗俗了一些,可就是這個理兒!誰若是想要打超市的主意,門兒都沒有!”
長樂公主隻得又看向房俊,無奈道:“非得如此麽?房侍郎家財萬貫,何必在意區區一個超市……”
她能說出這樣的話,著實不容易。
向來不在乎錢財這等身外之物的長樂公主,要麵對一個男人說出這等近乎於祈求一般的話語,等同於將薄薄的麵皮剝下一層。
也就是當著房俊,若是換了一個人,打死長樂公主也說不出這等話語……
房俊歎息一聲,與長樂公主對視,看著對方那一雙剪水也似的雙瞳:“殿下不懂貨殖之道,可道理應當明白,就算微臣被謬讚為‘財神’,可這天下三百六十行,也絕非每一行都是微臣能夠做得起來的,何況是齊王殿下?超市麵臨最大的一項問題,便是那些災民難民,這些人算準了齊王不敢對其過於苛待,而京兆府馬周又是個愛民如子的清官,不忍對災民難民按律嚴懲,所以災民難民在超市裏偷盜肆無忌憚,對超市的經營產生莫大的阻力,使得百姓心有驚懼,不敢放心購物……”
這是個明擺著的問題。
可李佑不明白:“可是這跟股份有何關係?”
房俊一副瞅著智障的神情:“殿下是不是傻?”
李佑怒道:“本王哪裏傻了?”
房俊道:“殿下不敢對那些災民難民下狠手,京兆府亦心有不忍,可終究會有人沒有顧忌吧?將股份拿出來分給這樣的人,殿下隻需在幕後穩坐釣魚台,痛痛快快的等著分錢,豈不是妙哉?”
“呃……”
李佑愣住。
對啊?
自己不敢對那些賤民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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