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丘行恭本身暴虐殘忍,食人心肝之舉措可謂空前絕後,丘神績更是一代酷吏之典範,其冷酷歹毒之處,絲毫不遜於其父,後人但凡提起“酷吏”兒子,所想起的莫不是丘神績、周興之流……
這等禍害早死早好,否則任由其在朝堂之上風生水起,不知尚有多少忠肝義膽的正直之臣受其迫害!
隻不過死便死了,卻為何被人藏在水師戰船之上?
被栽贓嫁禍的滋味兒,房俊不是第一次品嚐,那種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的憤怒,令他絕不想再嚐第二次……
揉了揉腰身,房俊也跪坐在地席之上,與丘行恭相對,蘇定方略一沉吟,亦跪坐著在房俊身側。
丘行恭麵容悲戚,但是一雙充血的眼眸卻惡狠狠的瞪著麵前的房俊,仿佛一頭窮凶極惡的猛獸,隨時都能一躍而起,將麵前的獵物咬斷喉管,血肉盡皆吞噬!
房俊卻理都不理他,微微閉上雙目,輕聲問身旁的蘇定方:“到底什麽情況?”
他隻是知道丘神績的屍體被藏在水師船上,但是事情經過到底如何,卻依舊一頭霧水。稍後三法司的人將會悉數到場,自己固然清楚丘神績非是蘇定方所殺,更與自己無關,但若是對細節懵然無知,萬一那一句話說錯了,被認為自己與此事有關,豈不冤死?
蘇定方正欲回話,猛然聽得丘行恭厲聲道:“你二人嘀嘀咕咕,是想要當著陛下的麵串供麽?”
房俊毫不客氣的反駁道:“丘大將軍慎言!別說令郎的屍體是在船上被發現,就算是在某的被窩裏,你就敢肯定人是某殺的?活了一把年紀,凡事都要動動腦子,不要稀裏糊塗的被真正的凶手牽著鼻子走,兒子被人殺了,還得像傻麅子一般被人遛著玩兒!”
“放屁!”
丘行恭怒火狂燃,戟指大罵道:“狂妄小兒,焉敢跟老夫這般說話?就算是你爹在這裏,亦不敢如此信口狂吠,你算老幾?”
房俊也怒了,本來見你喪子之痛不欲跟你計較,你還囂張起來了?
怒視丘行恭,道:“放你娘的屁!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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