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見了房俊,掙紮愈甚,嘴裏“唔唔唔”叫著,想要往房俊身邊湊。
巡捕就站在他身後,也沒聽到老掌櫃說此人乃是一個“貴人”,此刻狠狠的給那少年一腳,罵道:“敢在侯爺麵前不敬,想死麽?”
那少年被踹了一腳,轉頭惡狠狠的瞪著那個巡捕。
不知怎地,那巡捕見了這凶狠的眼神,心裏沒來由的一陣發虛……
房俊卻是愣了半天,回頭瞅瞅馬周,這廝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便知道自己沒看錯,隻好起身上前將那少年的繩子解了,忍著笑,問道:“蔣王殿下?”
少年雙手得了自由,也不回頭搭理房俊,“嗷”的一聲便衝著那巡捕去了,一腳將其踹翻在地,繼而拳打腳踢,一邊嘴裏大罵:“娘咧!你個慫瓜玩意,敢踹本王?信不信本王誅你九族,將你滿門抄斬?吃了豹子膽啊你,本王錘死你個王八蛋……”
那巡捕早就傻了眼,自己不僅抓了一位王爺,還……踹了一腳?
額滴個天爺!
這是要作死啊……
心裏早就嚇得丟了魂兒,任憑蔣王李惲拳打腳踢,隻是將身子縮成一團,別說反抗了,連求饒都不敢,隻求這位殿下出了氣,能把自己當個屁一樣給放了……
房俊就在一旁看著,也不勸阻,這是為了那個巡捕好。
蔣王李惲固然性格輕佻貪財,卻絕非恣意妄為心狠手辣之輩,讓他好生出出氣,過了近日也就罷了。否則若是被一位王爺惦記著記了仇,那還能有這個巡捕的好兒?
滿屋子的人都閉嘴不言。
良久,見到李惲已經氣喘籲籲,房俊才笑道:“殿下可曾出氣?若是出氣了,微臣這就送您回皇宮……”
李惲身子一震,默默收手,站起身喘了幾口氣,忽而回頭衝著房俊一臉諂笑:“哎呀呀,這不是二郎麽?本王今日在此與好友聚會,貪杯醉酒,便一直昏睡至此……哈哈,都這麽晚了,就不麻煩二郎您送本王回宮了,本王將要出宮建府,王府都造了一半了,一個會兒就去那邊將就一宿。”
言下之意,我這都快要成親了,你就給點麵子,別將夜宿青樓這件事捅到父皇麵前了行不行?
房俊聽懂他的意思,自無不可,他本來就不是針對李惲,所以歎了口氣,一臉歉意道:“微臣理會的……說起來,今日之事實在是誤會,微臣與馬府尹搜查奸細至此,這位掌櫃非得說樓上有貴人夜宿,不得打擾……若是早知道是殿下您在此,微臣老早就走了,何必鬧這麽一出兒,驚擾了殿下美夢?是微臣唐突了,恕罪恕罪。”
蔣王李惲頓時看向那老掌櫃,目光殺氣四溢,恨不得將這老狗掐死!
娘咧!
本王禍害你家媳婦兒了,還是吃你家大米了?
不害得本王被父皇捉回去鞭撻幾十下,你特娘的不解氣是吧?
行,本王記得你了,這筆賬咱們慢慢算……
那老掌櫃被李惲盯著,渾身寒氣直冒,欲哭無淚,心裏早將房俊這個殺千刀的罵了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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