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微末小吏和平頭百姓自然毫無問題,雖然囊中並無多少資產,過得倒也算滋潤。
隻需在那些權勢通天的門閥士族麵前搖搖尾巴就行了,也沒人搭理他們……
可是這峴港雖說眼下是大唐的疆土,到底還是當地土著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他們初來乍到,誰給他們麵子?
沒了勳貴世家的名頭,武惟良也不知道自家這些兄弟到底能幹點什麽。
縱使不願承認,他也不得不為自家兄弟的生存能力堪憂……
他這問題乃是當務之急,武元爽卻不以為然道:“擔心這個作甚?峴港駐軍之大將乃是劉仁軌,此人之前乃是房俊之家仆,吾家小妹嫁給房俊為妾,備受寵愛,那劉仁軌自然便是吾武家之家仆……自去尋他便是,不信他不給我們安排得妥妥帖帖。”
武元慶有些暈,那劉仁軌是房俊家仆,便既是武家之家仆?
他抬首望天,想了半晌,也沒想出其中必然的因果道理……
善氏有些膽怯,囁嚅著問道:“隻是……那劉仁軌現在乃是水師將軍,聽船上的商人說,那人在水師當中的地位僅次於大都督蘇定方,可不是以前的房家家仆了……貿貿然找上門去,萬一惹惱了他可怎麽辦?”
這婦人一貫刻薄陰狠,卻隻是色厲內荏,在家中之時橫行無忌,出了門,卻因為缺少見識唯唯諾諾,前怕狼後怕虎,不敢再如以往那般張揚。
武元爽“嘿”的一聲,不屑道:“不過是仗著房俊的信重支持尋了個好前程的家仆,還能翻了天不成?家仆終究是家仆,即便是當了將軍,照樣還是家仆!就不信咱們打著房俊的旗號前去,他敢不對吾等照顧有加,妥善安置?且先讓他給尋一處房舍落腳,一日三餐的好好侍候著咱們,再慢慢看有什麽生意好做,若是本錢太大,跟劉仁軌借一些也是可以的,他還敢不借?”
武惟良撓撓頭,隻覺得二兄不愧是“諸葛之智”,先前還愁雲慘霧的前程,三言兩語下來,頓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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