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驅散了濕寒陰冷。
堂內氣氛更是熱烈……
蕭瑀瞪著不遠處的房俊,情緒顯得很是激烈:“貞觀四年,林邑國叛亂,陛下就曾下詔不予討伐。吾大唐居天下之中,有華服之美,乃禮儀之邦,何以興兵數萬長途跋涉討伐藩屬?林邑國隻是大唐之藩屬,而非是大唐之領土!如今爾興師動眾幹預林邑國之內政,且逼迫林邑國簽署種種不平等之條約,導致吾大唐名聲受損,長此以往,還有誰肯依附於大唐?”
於誌寧、長孫無忌等人雖然閉口不言,卻盡皆頷首附和。
房俊神情平淡,不見喜怒。
又長一歲,但房俊之容貌並無殊異,他這種黑臉相貌最是耐老,十七八瞅著像二十五六,到了三十開外,依舊像二十五六……
隻是前世雖然是個副縣級幹部,到底不過是一方之皂隸,哪裏及得上現在大權在握?居移氣,養移體,氣質依然迥異。不顯耀眼之光華,卻見神韻之內斂,端坐如山,安然若素。
聽著蕭瑀的指責,房俊淡然道:“雖然陛下當年未曾出兵討伐林邑,卻不代表現在依舊不討伐林邑。時移世易,豈能將十數年前的聖旨拿出來照例施行?這恐怕不妥。”
蕭瑀哼了一聲,道:“先例在前,何不依從?聖旨既是國法,隻要擬定施行,誰也不可罔顧!爾將陛下之聖旨棄之不顧置若罔聞,到底是何居心?”
這帽子扣得有些大了……
房俊反唇相譏道:“宋國公此言差矣,今時不同往日,焉能墨守成規一成不變?當年林邑國乃是南蠻酋部,與吾大唐十萬八千裏毫不相幹,所謂的聯係不過是自秦漢以來對其地之藩屬,其國內動亂,陛下不忍糜耗巨資勞民傷財,故此拒絕發兵征討,此乃英明之策。然則現在吾大唐有多少商賈在林邑經商?更遑論每年幾百萬石的稻米輸入,豈能坐視林邑國動蕩不堪?”
於誌寧搖頭道:“勞民傷財是小事,稻米之輸入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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