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數男人做得更過分……
當然,若是高陽公主哭啼啼回到宮裏來告狀,那自然另當別論。
現在高陽公主都未曾鬧騰,別人哪裏管得著?
所以李二陛下隻是在腦子裏將這件事過了一下,不認為有什麽大不了,甚至都沒有走心,就算房俊當真行為不妥,抓回來抽一頓就好了,便隨意道:“行吧,查清楚也好。”
此事便在他腦子裏過去了,卻渾然沒有在意自己的思維似乎沒無意之間引導了……
褚遂良麵上神情不顯,道:“喏!微臣領會得。”
李二陛下不關注房俊那些狗屁倒灶的破事兒,他現在經曆盡數放在東征之上,全國範圍內的調撥糧草兵械、征用民夫器具,這需要龐大的統籌和耗費大量的精力,各個衙門自管一攤,最終還是要皇帝來定奪。
褚遂良見到李二陛下重新埋首案頭,便輕手輕腳的給皇帝案頭的茶杯續上水,而後躬身退出大殿。
回到門下省,褚遂良喊過一個心腹書令史,低低耳語一番,那書令史連連點頭,待到褚遂良叮囑完畢,這才快步離開,出了門下省衙門,徑自向禦史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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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彥瑋得了褚遂良傳來的信息,當即喜不自禁,召集了幾名心腹,先前往萬年縣衙見了李義府,道明來意,請他帶著衙役跟隨,前往驪山農莊搜尋房俊之“罪證”。
李義府沉吟不語,頗感為難。
此次樂彥瑋乃是身負江南、關隴兩家之指令行事,李義府投機晉王,晉王卻慘遭圈禁,便理所當然的成為關隴集團的門下走狗,不可能駁斥樂彥瑋的請求。可他亦沒有忘記當初房俊的“贈衣之恩”,這個時候跟樂彥瑋沆瀣一氣圖謀房俊的把柄,傳出去他豈不成了忘恩負義之人?
樂彥瑋頗為不爽,叱道:“爾身為萬年縣令,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豈可因為私人之恩情罔顧律法於不顧?”
李義府主意很正,堅決不願前去,隻答應派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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