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九十三章 彌補(2/4)

量刑定罪?


*****


秋風瑟縮,庭院裏的楊樹早已葉脈斷絕紛紛墜落,唯有牆角幾株巨大的槐樹依舊挺著幾分綠意,隻是那葉片也已邊緣枯黃,一陣微風拂過,沙沙聲響之中,落葉宛如黃蝶飛舞……


樂彥瑋躬身站在宋國公府的花廳內,心情卻早已超越窗外這瑟瑟秋意,一步踏入數九寒冬。


本是年輕有為的禦史言官,有著似錦的前程,卻一日之間前程盡毀仕途斷絕,那種仿佛從天堂跌入地獄的失落感令他烏發半白形容憔悴,無神的雙眼布滿血絲,靜靜的站在那裏,宛若行屍走肉。


直到身後腳步聲響起,一身常服容顏矍鑠的蕭瑀緩步走進花廳坐到他麵前的椅子上,眼神之中方才煥發出一絲神采……


“國公……”


喉嚨蠕動兩下,樂彥瑋擠出幹澀的兩個字,眼淚便蓄滿了眼眶,有些哽咽起來。


蕭瑀拈起茶杯淺淺的呷了一口熱茶,看著麵前形容憔悴毫無精神的樂彥瑋,眉頭皺了皺,有些厭惡,又有些可憐。


若非此人自作主張愚蠢至極的誣告房俊,何至於弄得眼前這副情形,自己非但徹底得罪了房家父子,更使得尚書左仆射之職位擦肩而過。可是想到樂彥瑋一個前途無量的年青官員也因此斷絕仕途再無起複之日,心中也難免心軟幾分。


一切皆是因為房玄齡的那一封看似言辭委屈實則陰險至極的請辭奏疏而起……


歎了口氣,蕭瑀溫言安撫道:“事已至此,是誰都不願見到的。隻是陛下決心已定,莫能更改,也隻能委屈你了。”


樂彥瑋幹裂的嘴唇動了兩下,未能說出話來,心裏的希冀徹底斷絕……


他固然知道皇命不可違,可正如溺水之人總歸是盼著有哪怕一根稻草讓自己抓一下,蕭瑀乃是南梁貴胄,勢力龐大,在朝中影響力已然不遜色於關隴集團的旗幟長孫無忌,或許能夠有什麽辦法讓皇帝收回成命呢?


現在徹底絕望。


蕭瑀道:“日後有何打算?”


好歹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