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教誨,則妻子不賢,不知天高地厚,難免出門在外牙尖嘴利給自家男人招禍。”
這話說得就很有內涵了……
淺白一點的理解,完全可以當做房俊的警告或者威脅。
你巴陵公主金枝玉葉,我拿你沒法兒,可是你敢不給我麵子,信不信回頭我就收拾你家柴駙馬?
明顯耍無賴。
巴陵公主又是委屈又是不忿,羞惱道:“胡說八道,本宮怎地就牙尖嘴利了?”
她不敢叱責房俊耍橫,而是試圖解釋自己剛剛的言辭,已經慫了……
以房俊今時今日之地位權勢,若是當真記了仇想要收拾柴令武,還真就夠柴令武喝一壺……
房俊捏著酒杯,上身往後靠在椅背上,悠然道:“剛剛是誰諷刺我寵愛小妾來著?且不說我的家事毋須旁人置喙,單就說這個納妾一事……”
說到這裏,他看向一直悶不吭聲的蕭銳,濃眉一挑,問道:“蕭駙馬言之鑿鑿,說是欲將一位族女許配我為妾,可我為何並未聽聞此事?你蘭陵蕭氏乃是天下一等門閥,將一位族女許配與我,還真是看得起我。隻是在下德興淺薄,配不上蘭陵蕭氏百年豪門,您家的族女,還是留著去跟那些有利用價值的人做這些齷蹉的交易吧,不管你打著什麽主意,抱歉說一聲,在我這裏行不通。”
他今天之所以逮誰咬誰,這股火氣完全是因為蕭銳的話語而來!
你們想搞我的時候就搞我,甚至齷蹉的意圖給我按一個“強搶民女”的罪名,現在發現搞不動我,回頭就扒拉一個族女出來賞賜我?
當我是狗啊?
扔塊骨頭就得顛兒顛兒的吐著舌頭跑過去搖尾乞憐?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惹我可以,隻是之後的後果是不是你們能夠承受得起,那就不再我的考慮範圍之內,不把你們弄疼、弄哭,你們就不知道我房二棒槌這些年撒潑打滾的意義何在!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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