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隨著海船參與走私。
這若是在平素固然無妨,在國內沒人敢在他蕭瑀頭上動土,清流言官盡在他的領導之下,誰會沒眼色彈劾他?至於在海外,數量龐大的家奴武裝起來,實力不容小覷,等閑海盜亦要退避三舍。
然則現在,蕭瑀卻有些隱隱的擔心,也稍稍有些後悔。
未能將房俊這個棒槌扳倒,就極有可能遭受其反噬……
但是底氣還是有的,就算房俊想要報複,也必然限製在一定規模之內,況且隻要自己跟房玄齡商議妥當,房俊即便再是不忿,也隻能偃旗息鼓。
蘭陵蕭氏的女兒,豈能是白白送人的禮物?
蕭銳依舊擔心:“房俊那廝……脾氣實在是太臭,油鹽不進,此番房玄齡南下,還是應當叮囑家中小心謹慎一些。房玄齡乃是君子,最見不得枉法徇私之事,一旦被其得知江南走私之風日漸猖獗,難保不會火冒三丈。”
房玄齡發火,房俊必然要給老爹平息怒火,那些參與走私的家族就得倒黴。房俊黑臉似鐵,無論是誰家,根本毫無人情可講。
“這是自然。”
蕭瑀頷首,道:“為父此次南下,亦是要借著為靖皇帝主祭之機,警告一下家中族老,這般貪得無厭下去,沒什麽好下場。”
凡事適可而止,過猶不及。
家中那些愚蠢的族老貪欲無盡,遲早要搞出大事。陛下現在為了東征不得不穩住江南膏腴之地,可是這種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一旦觸及到皇帝的底線,必將雷霆震怒。
再不收手,隻怕就晚了……
*****
暮色漸深,秋風乍起。
兩騎快馬自宋國公府馳出,穿過城門直抵城南房家灣碼頭,踏上一條蕭家的貨船,解開纜繩順水而下,沿著水路駛向江南。
蕭瑀還是擔心家中族老不知收斂,因此惹下大禍,故而派遣心腹連夜南下……
房俊回到府內,已然華燈初上。
屋裏燃了地龍,燒了火炕,溫暖如春。
脫去官袍,淨了手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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