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正由吳淞口內駛出進入長江水道,一艘艘戰船拐上長江水道之時整條船都因為慣性呈現出傾斜的狀態,自他們的角度看過去,甚至能夠看到奔騰的江水已然堪堪漫過裏側的船舷……
那一艘艘剪式帆船的船首破開江水劈波斬浪,在船尾處形成一道道泛著白沫的尾跡,一麵麵被江風鼓蕩飽滿的潔白船帆成群結隊自吳淞江口湧出,在江麵上劃出一個半圓的軌跡,順流直下,萬馬奔騰一般向著出海口駛去。
百舸爭流,千帆競發,鋪天蓋地,威武雄壯!
即便是見慣沙場百萬雄兵爭鋒的李靖,此刻也難掩胸中之激蕩,脫口讚道:“即便是當年號稱占據半壁江山水軍數十萬的蕭銑,也未曾擁有這等規模的水師,某常在長安聽聞皇家水師縱橫七海之霸道威武,亦曾以為言過其實,今日一見,方知傳說非但未有半點誇大其詞,更沒有盡述這等威武之師睥睨天下的雄壯氣魄!房二郎,壯哉!”
最後這一句,實乃發自肺腑。
曾率領大唐水師大破蕭銑的李靖很是清楚原本大唐水師的戰力、規模,哪裏及得上眼前這支雄壯水師的百分之一?
而這一切,盡皆來自房俊的功勞。
這一支由房俊一手締造而出的水師,哪怕在今後的歲月裏再無寸進,亦足以威震七海長達百年之久!
房玄齡倒沒有多少激蕩豪邁,隻是捋須微笑,那眼角溢出的自豪和驕傲,卻怎麽都遮掩不住……
有子如此,夫複何求?
江麵上所有的商船盡皆江帆靠向岸邊,將大江中間的水道給水師讓出來,幾乎所有的水手、商賈、客旅盡皆跑上甲板,目睹著這一支席卷大洋威震萬邦的水師一艘一艘在眼前駛過,離近之時,就連船上水師兵卒那光潔的腦袋都瞧得清清楚楚……
“為何兵卒們盡是禿子?難不成是集體患了脫發的毛病?”
“閣下當真孤陋寡聞,難道不知房二郎編纂的水兵操典之中,首要的第一條便是要求所有水兵剃掉頭發?”
“啊?竟有此事?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豈能輕賤?此乃大大的不孝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