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有股說不出的女人味,尤其是微微敞開的衣領隨著動作不時的春意外泄,隱見一抹白膩……
房俊覺得嗓子有些幹,伸出胳膊取過放在架子床上的茶盞飲了一口,並未得到多少緩解,便捉住了一隻溫軟的柔夷,道:“你也進來。”
鄭秀兒一張巴掌大的臉蛋兒瞬間紅透,霞飛雙頰,輕輕咬著紅唇,站起身,將身上的月白色中衣脫去,玉體秀美纖毫畢現,抬起盈盈秀足,邁入浴桶之中,未等站穩,柳條兒一般的腰肢便被一雙大手握住,暈暈乎乎的倒在一個寬闊強健的胸膛之中,溫熱的水瞬間將她包圍……
(此處省略十萬字)……
好一通折騰,浴桶裏方才波平浪靜,獨剩下微微的喘息聲在屋子裏起伏。
房俊依舊仰躺在浴桶裏,鄭秀兒嬌弱的身姿仿佛一隻雪白的狸貓一般蜷縮在他懷裏,秀眸淒迷,紅唇微張,美妙的胸膛劇烈起伏,好半晌,那股痙攣和顫抖才緩緩平息,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泥……
“秀兒……”房俊吻著她晶瑩如玉的耳垂,輕聲喚道。
“嗯?”鄭秀兒有氣無力的睜開迷蒙的眸子,看向房俊。
房俊將她在懷中緊了緊,柔聲問道:“跟了我,會不會覺得委屈?”
雖非出身滎陽鄭氏嫡支,卻也是詩書傳家鍾鳴鼎食,一朝墜入青樓,再屈身為婢,這位大家閨秀的命運可謂多舛。
鄭秀兒仰起頭,紅唇在房俊嘴唇上啄了啄,抬起一隻纖纖素手撫摸著房俊的下頜,秀眸之中滿是溺愛和幸福,唇角微微上翹,一臉滿足之色,細聲道:“命運無常,誰能常享榮光?昔日王孫貴族,今日不也是顛沛流離朝不保夕,秀兒能夠在最絕望最黑暗的時候遇到二郎,已然是天賜的福分。如今委身於你,自是心甘情願甘之如飴,要知道,這長安城中不知多少大家閨秀豪門俏婦,都對秀兒羨慕得緊呢!”
人最怕的不是磨難,而是落差。
昨日高高在上的大家閨秀,一朝墜入青樓,那等強烈的落差差點使得她了斷性命,亦不願受那等有若地獄一般的折磨。而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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