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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拂菻國的地域比大唐還大,若是能夠將之征服納入大唐之版圖,那麽大唐之疆域豈不是便能達到古往今來前所未有之巨大?
相比起來,秦始皇統一九州隻能算是家事,是窩裏橫,自己征服蠻族躍馬歐洲,那才是中原王朝前所未有之潑天功勳,說一句功蓋三皇五帝亦不為過!
千古一帝?
舍我其誰!
李二陛下很是興奮,他是個好大喜功的人,更是個無比注重身後名的人,當年登基為帝的手段給自己蒙上了一層永遠無法洗脫的汙漬,那就隻能用一個個超越曆代帝王的功績去將其遮蓋,使得後世子孫隻見到自己的光彩耀目,再也不去關注那一點點的瑕疵……
還有什麽是比將大唐之疆域擴展一倍更加偉大的功績?
李二陛下虎目泛光,忽而心中一動,不對勁……
自己不是要將房俊這個棒槌宰了麽?怎地被他三言兩語說得雄心萬丈豪氣幹雲,卻反而忘記了生氣……
好一個奸詐的佞臣,差點上了他的當!
一拍大腿,李二陛下怒道:“混賬!你以為朕是那等昏庸帝王,憑你三言兩語便能蒙蔽過去?來人,將此獠退出承天門,就地斬首!”
房俊一聲哀嚎,您咋還沒忘了這茬兒?
不過有兩位公主在,怎能讓皇帝殺了他呢……
晉陽公主攬住李二陛下的大腿,跪在地上淚眼婆娑:“父皇息怒,姐夫縱有不對之處,又哪裏犯得著死罪呢?饒了他好不好?若是實在氣不過,您就打他板子,打五十大板……不不,打三十板子好了……”
李二陛下怒道:“為父知道你親近房俊,可是這廝著實可惡,居然讓朕禪讓皇位,若不將其斬殺,朕難填心頭之恨!”
晉陽公主隻是苦苦哀求。
長樂公主亦上前,盈盈下拜,柔聲道:“女兒昨日去房府探望高陽妹妹,房府的郎中說高陽妹妹可能又有了身孕……父皇,女兒早早喪母,深感其痛,父皇難道要讓高陽妹妹的孩子沒有父親麽?那可是您的外孫啊,您如何忍心……”
李二陛下氣得胡子亂顫,說不出話來。
他這人素來重視子女的教育,對諸位子女盡皆噓寒問暖,舔犢之情遠勝古之帝王,尤其是最最喜愛的長樂、最最聯係的晉陽,當著這兩個閨女的麵,他甚至從來都不曾撂下過臉子……以往沒沒有大臣激怒他,他欲嚴懲,隻需這兩個閨女當中的一個出麵說情,李二陛下往往都會網開一麵。
然而此刻若是放過房俊,他覺得心頭這口惡氣能把自己給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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