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輩分來,楊篡還真就得管房俊叫一聲姑父……
隻是世家門閥眼中素來唯有利益二字,除非是自家的滴血血親,否則那些漸漸疏遠的親戚平常見了麵說說笑笑還成,每當利益衝突,翻臉不認人的比比皆是,不足為奇。
可再怎麽說,長輩就是長輩,你心裏不認可以,但嘴上不能不能不認,否則傳揚出去,豈不成了六親不認之輩?
這對名聲是個極大的汙點……
可這個時候認慫更不行!
楊篡暗暗後悔不該站出來,更不該拿房俊做筏子說事兒,原本想在長孫無忌麵前好好表現一番,現在卻有可能事與願違,隻能硬著頭皮道:“此乃兩儀殿,議論朝政之地,何等神聖莊嚴?即便是父子同殿,亦應當隻論公事不敘私宜,房駙馬居然拿出長輩之身份以勢壓人,簡直可笑。”
房俊哼了一聲,黑著臉道:“這會兒說我以勢壓人了?剛剛趙國公拿我說事兒的時候,你怎麽不站出來指責他以勢壓人?”
楊篡忿然道:“怎麽就以勢壓人了?不過是舉個例子而已。”
房俊道:“可為何不拿旁人舉例,偏偏拿我來舉例?還不是看著我好欺負,認定我不敢在這大殿上揪他的胡子?出了這個殿門,你問問他敢不敢當這麵兒將剛剛的話語再說一遍?既然隻能在這大殿上出言不遜,那就是以勢壓人。”
旁邊的長孫無忌腮幫子上的肉抖了幾抖,連連給楊篡使眼色,你娘咧是不是吃錯了藥,這可是能說的令狐德棻撞柱子裝暈才找到台階的人,你跟他鬥嘴,是不是傻?
可楊篡現在是騎虎難下,若是乖乖退往一邊,今兒這麵皮算是丟盡了,隻得狡辯道:“吾等隻不過是打個比方而已,房駙馬未免太過心虛,更說明你不過是徒有其表。”
“嗬!”
房俊冷笑一聲,點頭道:“很好,你說我徒有其表是吧?行,你現在就將那個什麽韋琮叫來,就在這大殿之上,陛下和諸位做個見證,我跟他比試比試,琴棋書畫詩詞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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