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連忙閉嘴,心中卻難免不忿。
叔父蘇我石川麻呂與葛城皇子的心腹中臣鐮足交情莫逆,這幾年更是彼此親厚,很多時候出則同車、入則同寢,早有“蘇我氏內部分裂”這等謠言傳出,外界紛紛猜測蘇我石川麻呂意欲在蘇我蝦夷死後取蘇我入鹿而代之,然則每一次蘇我入鹿提及此事,都被父親狠狠訓斥,讓他不要多管閑事,更不許動叔父的歪腦筋……
隻是蘇我入鹿對父親又敬又怕,不敢有絲毫忤逆,即便心中再是不忿,也隻能垂眉低眼,轉身離去。
看向兒子蘇我入鹿的背影,蘇我蝦夷眼神愈發深邃難明,他自然知道繼他之後兒子也成為寶皇女的入幕之賓,然而看著兒子這副興奮難抑磨刀霍霍的模樣,完全沒心沒肺,現在連自己的叔父亦是毫無骨肉之情,不禁暗暗唏噓。
無情縱然可以少了牽掛,乃是成就霸業之先決條件,卻也難免太過沒有人情味兒。
也不知是該罵一頓,還是該誇兩句……
*****
自入秋以來,飛鳥京淫雨霏霏,久未放晴。
蘇我石川麻呂早早起床之後用過早膳,然後再侍女服侍之下更換了雪白了中衣,穿上朝服,坐在堂中飲著清茶,等候上朝之時到來。
今日是“三韓”入貢之日,身為朝廷主官外交的大臣,蘇我石川麻呂是必須要到場的。
屋外小雨淅瀝,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緊接著房門“砰”的一聲被撞開,一母同胞的弟弟蘇我赤兄疾步入內,神色倉惶,低聲呼道:“大兄,大事不好!”
蘇我石川麻呂微微蹙眉,放下茶杯,訓斥道:“毛毛躁躁,成何體統?”
蘇我赤兄全當沒聽到,上前兩步來到兄長麵前,壓低聲音道:“我收到消息,昨夜族中部民死士盡皆收攏在甘樫丘山城,就連飛鳥寺中的僧人也嚴陣以待,定然是有大事發生!”
蘇我石川麻呂暗暗蹙眉,並未言語。
蘇我赤兄環顧左右,見到無人近前,這才低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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