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齡本有些困倦,不過想到剛剛李二陛下的叮囑,隻得吩咐車夫,前去宋國公府。
到了宋國公府門前,車夫上前報上名號,門子趕緊入內通稟。
蕭瑀從江南歸來之後小病了一場,精神懨懨,正在臥房躺著,兩個嬌俏的侍女一左一右,四隻軟綿綿的素手在他兩側肩頭、胳膊上緩緩推拿,聽聞房玄齡上門,趕緊翻身起來,簡單的換了一套常服,便親自出門迎接。
兩人多年的老關係,也沒有打開中門的麻煩事兒,房玄齡下了馬車,就跟著蕭瑀自一側的角門進入府內。
當然,若是聯姻之後,房玄齡作為親家登門,那麽即便以往的關係再好,必要的禮節也絕對不能缺少……
到得正堂,蕭瑀命婢女上茶,之後將人都趕走,問道:“玄齡上午入宮,這會兒便親自登門,莫非是陛下有什麽交待?”
房玄齡奇道:“宋國公還派人盯著房某的行蹤?”
蕭瑀道:“咱倆眼瞅著成為親家了,某盯著你幹嘛?隻是剛剛大郎入宮準備今年大典之事,恰好見到你入宮,回來說與我聽而已。”
他大兒子蕭銳不久前剛剛調任太常寺任職,太常寺掌禮樂、郊廟、社稷、壇壝、陵寢之事,每到年節便忙得不可開交,而且明年初春皇帝便要禦駕東征,一應祭天、祭祖、占卜等等事宜眾多,較之往年更加忙碌。
房玄齡便頷首道:“大郎性子清朗,淡泊名利,太常寺倒是一個適合他的地方。”
誰是性子晴朗、淡泊名利,實則就是有些不合群,清高自傲,若是放在六部衙門那等人精匯聚之處,指不定吃多大的虧呢,倒是太常寺這等相對純粹一些的衙門裏合適一些。
蕭瑀焉能不知自己兒子什麽德行?
苦笑道:“本以為大郎是個清直守正的,往後能夠出息繼承家業,孰料卻不通實務隻知侃侃而談,怕是難有大作為啊。倒是玄齡你當真是讓人豔羨,大郎知書達理寬厚仁愛,二郎英姿勃發鋒芒畢露……生子當如房遺愛啊!玄齡之福氣,某甚感敬服。”
房玄齡笑了笑,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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