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衣擺上擦了擦手。
這老東西手心全是汗,該不是腎虛吧……
金庾信也坐在房俊對麵,衝閼川笑道:“隻要侯爺尚在新羅,何時不能上門討教?非得急於一時,你這急躁性子也不知幾時能改。”
言語之間,顯得甚是熟絡,關係親近。
而毗曇則陰沉著臉,徑自坐到房俊下首,耷拉著眼皮一言不發。
明顯被排擠在外……
房俊眼睛眯了一下,真是廟小陰風大、水淺王八多,區區新羅彈丸之地,土地貧瘠人口稀少,但是玩起政治鬥爭來,卻也與大唐別無二致。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有利益的地方,就有鬥爭。
古今中外,概莫如是……
未幾,後堂環佩叮當,新換了一套衣衫的善德女王步履優雅的緩步而來,輕斂裙裾跪坐在主位,秀美的臉上帶著微笑,衝房俊微微頷首,柔聲道:“勞侯爺久候了,有失怠慢,還請寬宥。”
房俊便道:“客隨主便,入鄉隨俗,陛下若是依舊這般客氣,某倒是害怕是不是陛下有什麽不情之請,嚇得趕緊躲回船上,再也不敢見您了。”
眾人先是一愣,便齊齊笑起來。
善德女王秀眸之中光彩衣衫,抿唇笑道:“素聞侯爺在大唐朝堂之上唇槍舌劍辯才無敵,今日總算領教。”
房俊大笑道:“當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某還以為陛下聽得最多的乃是某說打就拽的棒槌脾氣,卻不料居然是口舌之利……”說著,他看向閼川笑道:“所以閣下若是當真想要跟某討教切磋,還不如就鬥一鬥這伶牙俐齒,耍槍弄棒的,怕是有辱斯文。”
金春秋與房俊熟絡一些,搖頭苦笑道:“閼川,還不速速給侯爺賠罪?你剛剛確實有些失禮了,若是侯爺記著這事兒不依不饒,往後說不得就有你的苦頭吃。”
房俊笑著看了他一眼,沒有作聲。
世人皆傳善德女王秀外慧中、英明果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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