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去看這張令他曾一度神思不屬朝思暮想的俏臉,幹咳一聲,拿起茶杯將茶水飲盡,這才道:“今日晨間,金法敏曾前往唐軍陣營,求見房俊。”
善德女王秀眉微蹙,不明所以:“金春秋原本與房俊有舊,金法敏更是陪同房俊在倭國攪風攪雨,交情料想亦是不淺,他前去見房俊,何足為奇?”
金庾信上身微微前傾,俊朗的麵容滿是鄭重之色,沉聲道:“他去見房俊自然不足為奇,但是回來之後,父子兩人便在書房之中密探了整整一個上午,然後就在剛才,金春秋豢養在城外封地的死士戰兵紛紛進入城內,匯聚於他的家宅之中!”
身為大將軍,總領新羅軍事,國都之內的任何風吹草動,自然難以瞞過金庾信的雙眼。
更何況,金春秋父子或許根本就沒有遮掩的意思……
聞言,善德女王有些愕然:“他想要幹嘛?”
若說金庾信是因為彼此之間的情分,使得她無比信任對方的忠誠,而金春秋,則是因為血緣關係得到她的信賴與重用。
若非金春秋的父親被奪爵降等,由聖骨降為真骨,恐怕當年這個王位未必就能落到她的頭上……
但也正因如此,金春秋的王位之路依然徹底斷絕,絕無登基為王的可能,否則整個新羅麵對他這個悍然推翻“骨品製”的“叛逆”,必定群起而攻之!
“骨品製”乃是新羅貴族延續統治的根基所在,絕對不容許任何人以任何形式予以破壞!
誰敢破壞,誰就是公敵!
所以,金春秋是絕對不可能謀反的,甚至因為他乃是金氏王族的嫡支血脈,亦絕不會勾結樸氏、昔氏等等貴族做出那等叛逆之事——縱然成功,難不成他的地位還能高過現在?
金庾信一臉凝重,疑惑道:“吾亦不知,隻是覺得事非尋常,頗有些沒道理。”
既然已然確定金春秋不可能謀反,那麽他召集死士戰兵如城,所謂何來?
總不會是意欲對手底下的這些走狗們褒獎賞賜吧?
這還沒過年呢……
一時之間,君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