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將自家奴仆活活打死,這臉麵往哪兒擱?
房俊卻也不惱,隻是歎了口氣,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就太極宮裏走一遭,讓陛下定奪此事吧。”
執失思力一抱拳,硬氣道:“二郎請便,若是陛下斷定段二該死,安國公府二話不說,立即將其杖斃。”
這話說了半句,留了半句——真當皇帝是你老丈人,就什麽都聽你的啦?!
說起來,咱爹的老丈人也曾經是皇帝!
你牛什麽牛!
房俊抬頭看了看執失思力,搖了搖頭,歎氣道:“那行,你將這個畜生領走吧。唉,可惜呀可惜,安國公一世英雄,卻生了個其蠢如豬的兒子,隻怕日後闔家遭難爵位被奪之時,還弄不明白到底哪裏出了差錯……”
執失紹德的腳步已經邁了出去,溫言,又硬生生的收住……
一張臉漲得血紅,怒視房俊:“房遺愛,真當整個長安的人都讓著你,你就能上天了?居然敢血口噴人,簡直狂妄!”
其蠢如豬?!
娘咧!
我執失紹德長這麽大,被人罵過紈絝,被人罵過敗家,唯獨從未被人罵過蠢!
房俊斜眼睨著他,譏笑道:“怎地,不服?”
執失紹德深吸口氣,壓抑住心裏的暴怒,咬牙問道:“在下何處蠢如豬,還望閣下指教。”
這也就是房俊,若是換了一個人敢在他麵前這般說話,老早就大嘴巴子上去了!
他執失紹德自幼弓馬嫻熟身強力壯,打架還真就沒怕過誰!
房俊看白癡一樣看著他半晌,直到看得執失紹德心頭火起差點壓製不住,這才歎口氣,道:“罷了罷了,既然你剛剛說起以往的交情,那某就指點你一條活路,免得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不管執失紹德吃人的眼神,悠然道:“這位婦人之郎君,乃是大唐府兵,於衛公帳下之時掃蕩漠北、驅逐突厥,雖然未曾立下戰功,卻血染疆場,以生命捍衛大唐之尊嚴,最終身有殘疾,困頓鄉裏,不得不依靠妻子拋頭露麵經營小店,賺取錢財,養家糊口求醫問藥……而汝家這位家奴,貪圖美色,居然意欲栽贓嫁禍,將逃兵之罪名強加於人,置人於死地……”
說到此處,他讚歎一聲,嘖嘖有聲,譏諷道:“當年千裏大漠數萬狼騎,都未能取走這位壯士之性命,現在卻輕輕鬆鬆被這位家奴陷害致死,說起來,也算是為了替突厥人報仇雪恨出了一份大力,也難怪安國公世子能夠為了保全此人之性命,不顧國朝法度,不念人間道義,誠乃汝家之忠仆也!”
執失思力隻覺得渾身一顫,“唰”的一下冷汗浸濕全身。
一臉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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