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房家的頂梁柱已然從房玄齡平穩的交接到房俊身上,房家在朝中的影響力並未因為房玄齡的致仕而有絲毫的減弱,反倒是因為父子兩個截然不同的性格,導致房家愈發顯赫。
房玄齡是溫潤君子,行事低調,不擅專營,“裙子欺之以方”,很多時候,其實是吃了不少暗虧的,隻是性格使然,從不去計較這些得失。
但是房俊完全不同。
這位猶如彗星一般在長安官場崛起的少郎君,行事囂張性格跋扈,誰惹了我,必定十倍報之,睚眥必報的性格使得整個關中人人忌憚,誰敢讓他吃虧?兼且經濟之道獨步天下,短短幾年功夫,所賺取的財富足可敵國,隨著年歲漸漸增長,權柄日重,威望劇增。
以往,房俊亦能受到家中奴仆婢女的崇敬,那是因為他“詩詞聖手”之文名所帶來的,家中出了這麽一位冠絕大唐的才子,哪一個不是與有榮焉?
然而,在實打實的權勢麵前,再高的文名,亦是不值一提!
文名所帶來的是榮耀,而權勢帶來的,才是實打實的好處……
現如今,府中的老人或許在房玄齡麵前可以隨意一些,說些玩笑,房玄齡亦往往一笑置之,和藹親切。
但是誰敢在房俊麵前疏忽失禮?
房俊倒沒去想那麽多,微笑著對家仆婢女們頷首示意,便徑直到了正堂,房玄齡夫婦早已端然上座,房俊到了近前,伏地叩首,口中道:“孩兒奉皇命遠行,如今安然歸來,給父親、母親請安,唯願二老身康體健,諸事順遂。”
房玄齡隨和道:“起來吧。”
“喏!”
房俊應了一聲,剛剛站起,便被母親盧氏一把拽了過去,上上下下的查看,口中埋怨道:“你這孩子,當真是作死,陛下派你去那個什麽流鬼國,你就好好的辦好差事就行了,偏偏跑去倭國折騰個什麽勁兒?這還不算,還把新羅弄了個底朝天,把人家女王都給拐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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