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為了尉遲寶琳的父親尉遲敬德立傳時,毫無廉恥的為其隱去各種過失罪責,李二陛下做《威風賦》用來賜給長孫無忌,許敬宗做傳時卻改寫是賜給尉遲敬德……
煌煌國史,以一已所愛憎曲事竄改,凡此種種,不勝枚舉。
後人甚至將其與費無極、太宰嚭等奸邪同列……
……
房俊看著兩個粉雕玉琢、花容月貌的女子,心底那一抹來自於原主久矣沉寂的記憶漸漸蘇醒,想起幼時房許兩家尚在交好,兩個漂漂亮亮的小丫頭跟在他後頭在府裏花園嬉戲玩耍……
深吸口氣,擠出一抹笑容,房俊抱拳笑道:“是啊,久未見兩位妹妹,卻不成想,居然出落得這般秀麗無匹,天仙般的人兒,若非在此相逢,而是異日長街相會,怕是為兄都不敢認。”
兩女有些羞赧,臉蛋兒微紅,微微垂下頭,齊聲道:“不敢當二郎之誇讚,二郎如今功勳赫赫,乃是當世之英傑,吾姐妹亦是時常感歎,惟願二郎疆場之上趨吉避凶,長命百歲。”
房俊笑嗬嗬道:“活多大歲數,乃是上蒼安排,凡人豈能做主?不過隻要缺德事少做幾件,混一個壽終正寢想來不難,至少也得看看到底是長安城中哪家的青年俊彥能夠由此福氣,分別將兩位秀外慧中溫柔體貼的妹妹娶回去,為兄還得送上一份大禮麽,說不得若如意郎君乃是舊識好友,定要鬧一鬧洞房,屆時,妹妹們可別嫌棄為兄,哈哈!”
許家兩個閨女臉兒羞紅,齊齊啐了一口,一旁的許敬宗與錢九隴卻紛紛臉黑汝鍋底。
許敬宗氣得牙根癢癢,這棒槌怎地專門跟自己作對?
以往不給自己麵子屢次打臉也就罷了,現在居然冷嘲熱諷,罵自己缺德事做多了不得善終……你特娘的又不是我兒子,老子善終不善終,跟你有個屁的關係?
也不管三位殿下在場,冷著臉道:“房駙馬還請慎言,彼時年幼懵懂無知,親近一些也就罷了,如今俱已長大成人,還是應當保持一些距離為好,以免損了女兒家的清譽。”
許家兩個女子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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