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壇子封好,用小酒壺的壺嘴對準薛萬徹的嘴巴,慢慢倒了一點酒水。
就好像是嗷嗷待哺的嬰孩品嚐到奶水,薛萬徹模模糊糊的張開大嘴,貪婪的喝著酒水,似乎覺得不過癮,一翻身,居然坐了起來,眯瞪著眼睛便將房俊的手抓住,握著酒壺往嘴裏灌。
房俊無語,這還真特麽酒鬼……
半壺酒灌下去,薛萬徹長長的打了個酒嗝,仰頭又躺倒在車廂裏。
嘴裏卻沒閑著。
“爹啊,娘啊,孩兒不孝啊……大兄啊,您在天有靈,別嫌棄兄弟給您丟臉……二兄啊,三兄啊,五弟啊,吾這個兄弟沒出息,致使家族蒙羞,祖宗顏麵不存,沒臉見人呐……丹陽你個賤人,居然敢瞞著老子偷人,老子恨不得一刀宰了你,還有那個奸夫,不過就是個小廝,哪比得了吾薛萬徹頂天立地的好漢……”
房俊眨眨眼,臥槽!
這廝居然是老婆偷人,因而鬱悶無處可消,這才跑來平康坊借酒澆愁?
“……娘咧!皇帝的閨女又如何,了不起啊?以為老子稀罕呐?當初若非大兄你逼著吾娶丹陽,老子看都不看他一眼!還嫌棄這個嫌棄那個,老子堂堂男兒漢,千軍萬馬之中取上將首級,何等豪勇蓋世?娘咧,洞房花燭夜啊,就特麽發現你非是完璧……可老子有什麽辦法?皇帝的女兒比天大啊,老子就算當起縮頭烏龜,也得忍著……嗚嗚……”
這粗豪驍勇的一代名將,居然說這酒話,哭了起來。
房俊想了想,又灌了半壺酒,給薛萬徹放到手裏。薛萬徹似睡非睡迷迷瞪瞪,聞到酒香就把酒壺往嘴裏塞,酒水順著胡須淌了一地。
不知為何,房俊忽然湧起一股“同病相憐”的感覺,皇帝的女兒不好娶,皇家的駙馬,不好當!
尤其是大唐的公主,沒幾個好東西!
若非他穿越而來,原主房遺愛亦要背負一個大大的綠帽子,名字載於史冊,遭受萬年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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