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鬆了口氣的模樣,道:“令尊是吾極少數佩服的幾個人之一,若非他這些年狠狠的壓製著長孫無忌那個陰人,還不知道那廝得翻騰出多少浪花兒……這不,就算令尊致仕了,可隻要有一口氣兒,朝廷下上就沒人敢輕忽視之,那長孫無忌縱然有通天的能耐,也得憋著!錯非令尊死在他前頭,否則,他陰這個陰那個陰了一輩子,也隻能活在你爹的陰影底下!”
房俊瞪著他,一臉不爽。
這是恭維的話兒,而且確實有幾分見地,事實上房玄齡活著的時候,朝政穩定群臣蟄伏,看似一個老好人,實則哪個不忌憚這位皇帝的肱骨三分?待到房玄齡死後,牛鬼蛇神全都跑了出來,今兒易儲,明兒謀逆,直到把李二陛下折騰死,貞觀一朝的名臣已然折損大半。
否則何來武周篡位?
沒有武周篡位,便不會有李唐宗室、貞觀名臣被屠戮殆盡,不會有大唐對外政策由攻轉守的改變,不會有邊鎮節度使的崛起,不會有“安史之亂”,不會有大唐之由盛轉衰,最終帝國崩頹、神州板蕩……
某種程度上,正是由於長孫無忌的擅權,打破了貞觀時期世家門閥、寒門士子之間達成的平衡,導致武媚集團的強勢崛起,最終攫取了大唐國祚。武則天固然是一個強勢的人物,政治舉措亦多有閃光之處,甚至締造了“開元盛世”的根基,卻也給軍權旁落、幹弱枝強的政治形勢埋下了禍根。
若是房玄齡能夠多熬幾年,長孫無忌先死,或許大唐的曆史就將改寫。
然而,薛萬徹這“你爹但凡由一口氣兒就如何如何”的口吻,聽上去怎地就那麽不舒服呢?
“行了行了,我爹不在,說那些阿諛之詞給誰聽?”
房俊不耐煩的將其打斷,他很煩這人,可總也不能開口攆人吧?
“用過早膳沒有?”
薛萬徹抹了一把臉,笑道:“這不爬起來就前來府上了嘛,昨夜有些過量,胡話說了不少,但那一句跟二郎你混,卻是實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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