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得了不知為何物的寶貝,就能放著衙門正事兒不幹?今歲徐州大雪,無數房屋傾頹,數以萬計的百姓流離失所無家可歸,本王千裏迢迢不畏嚴寒趕至長安,讓你們兵部行文徐州駐軍參與救災,這等大事反倒不如他這般兒戲?”
水師兵卒不幹了。
娘咧!
就算你是天潢貴胄,咱們惹不起,罵咱們下賤也就罷了,居然瞧不起咱們遠渡重洋探索新大陸,帶回來高產糧食種子的功勞?
咱們死了那麽多人,曆經無數艱險,與死神擦肩而過不知道多少次,你這般輕飄飄的一句話便全給否定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呼啦”一下,這間值房中的兵卒盡皆起身,對著李元軌怒目而視。
李元軌驚了一下,隨即怒道:“怎麽,想要造反不成?”
田運來伸手攔住身後憤怒的兵卒,淡然道:“末將不敢。”
茫茫大海之上生與死的無數次考驗,使得這位大字不識的老海盜早已錘煉出堅忍的心性,雙方地位差距太大,這會兒若是毫不退縮,誌氣固然有了,卻難免要遭受折辱,實無必要。
“吾等不過是依仗侯爺指揮,取得一點微末功績,焉敢在殿下麵前炫耀?”
田運來躬身施禮,語氣低微。
身後的兵卒怒火填膺,但是這一趟穿越大洋,曆經無數生死,早已對田運來衷心愛戴敬服,此刻固然不解,卻也不敢多言。
李元軌嗬嗬一笑,輕蔑的瞥了一眼田運來,淡然道:“算你識相!”
而後瞪著郭福善,道:“你以為本王不敢去禦前告狀?那房俊固然聖眷優隆,可本王大義在手,就不信陛下會偏袒於他!”
言罷,一振袍袖,大步出了值房,到了兵部門口,自有數名親衛上前,簇擁著跨上戰馬,徑自往太極宮而去。
身為高祖之子,皇族之中最出類拔萃的人物之一,李元軌素來自傲,雖然這些年身在徐州回返長安的次數少之又少,但是對於風生水起的房俊,卻早有耳聞,心裏那股子嫉妒、不忿,早就根深蒂固。兼且此次回京,先是去了兄長荊王李元景府上拜訪,聽聞李元景心有戚戚然的說起這些年的境遇,以及不久之前差一點被敕封去新羅當一個野人王……李元軌愈發對房俊不滿。
你若是平素囂張那也就罷了,畢竟是皇帝的駙馬,也算是天家之人,可是麵對皇族子弟亦是這般跋扈,真以為皇族無人否?
當然,房俊身為太子的堅定支持者,這亦是李元軌對其印象不佳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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