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廢?
殷嶽帶領著幾個司農寺的官員,黑著臉上了驪山,被房俊的親兵引著來到一處向陽山坡上的溫棚。
近日關中的氣溫還好,連著下了幾場大雪之後天氣放晴,陽光很足。
已進入溫棚之內,便感覺到一股潮濕的熱浪撲麵而來,明亮的陽光透過溫棚頂部的玻璃照射進來,暖融融令人冒了一層虛汗。
溫棚內的植物早已被刨除幹淨,泥土被翻整一遍,前頭一人用钁頭刨出比之的一道淺溝,後頭有人捏著一些黃澄澄的種子,每隔一步遠便放下去兩三顆種子,隨即兩腳趟著浮土,將淺溝裏的種子覆蓋。
殷嶽看清了那捏著種子播種的人,愣了愣,正是房俊。
此刻這位名震關中的“棒槌”,穿著一套尋常的衣服,衣擺撩起掖在腰間的腰帶上,露出粗壯的小腿,赤足踩在地裏,身上難免沾了不少土,望之有若鄉間尋常的農夫,哪裏有一絲半點堂堂國侯、世家子弟的風采?
殷嶽難堪的臉色稍稍和緩,施禮道:“下官司農卿殷嶽,拜見房駙馬。”
他立誌熬戰沙場馬背上博取功名,鄙視那些好吃懶做恣意妄為的紈絝子弟,但是對於肯正經做事的世家子弟,還是很看的入眼的。
房俊抬起頭,微微一笑,並未有國侯的盛氣,頷首道:“殷寺卿不必多禮。”
然後看著跟隨殷嶽前來的幾個司農寺的官員,叮囑道:“看著某如何播種,以及如何起壟。”
“喏!”
幾個司農寺的官員趕緊答應下來。
他們與殷嶽這個剛剛上任的新官不同,是經曆了原司農卿竇靜與房俊聯合起來編纂《農書》的,知道這位平素食不厭精膾不厭細的貴人,實是大唐少有的精通農事之人。
即便是他們這些半輩子跟作物打交道的專家,在房俊麵前亦隻能執弟子禮,每每遇到難處,便虛心請教……
殷嶽也打起精神,看看這房俊口中高產之糧食,耕作方式有何不同。
這一等,就是將近小半個時辰,外頭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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