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囂張得過頭!吾這個親王,在他眼裏估計與市井之間的販夫走卒並無不同,一絲半點的敬畏之意也無,也不知陛下為何能夠這般縱容?”
他覺得自己當初就夠囂張的了,橫行關中縱馬長街,一眾世家紈絝勳貴子弟,哪一個見了他不得規規矩矩?卻不成想自己離了長安這才幾年,便有房俊之輩迅速崛起,比他有過之而不及。
提起房俊,李元景便心裏發堵,瞅著李元軌這個神情,便知道自己先前攛掇的沒起作用,有些失望。
可是換了他自己,是萬萬不敢在這個當口去跟房俊叫陣的,誰知道那貨會不會惱羞成怒之下直接跑皇帝那邊諫言讓他去當那個勞什子的新羅王?
非但不能跟房俊作對,眼下還得好生的配合房俊,總歸先將李恪送去新羅,再從容計較……
兩兄弟聊了一陣,心情都不好,李元軌便告辭,說道:“弟弟不敢逗留,陛下已經嚴厲申飭,萬一再被那些個正事兒不幹的禦史言官們抓住把柄,怕是不好收場。這便起身返回徐州,至於雪災之後的百姓,咱也不管了,總歸這個天下是陛下的,又不是我的,管那麽多還沒人領情,何苦來哉?”
李元景便道:“那為兄給你準備一些禮物。”
李元軌搖頭道:“弟弟就藩徐州,什麽樣的寶貝沒有?六哥有心了。”
便告辭離去。
李元景又喝了口茶,眯著眼睛坐在那裏琢磨了半天,這才起身走入後堂。剛剛戰至一半,尚未解渴,這會兒正好重整旗鼓殺他個三進三出,定然要美人兒哀哀求饒,才能放過……
李元軌出了荊王府,匯合自己的親衛,趁著尚未宵禁,徑直出了長安城,沿著官道一路駛向潼關。
此時已然天黑,一行人策馬疾馳,行至通關不遠,忽然路邊一輛牛車拐上官道,一名親衛躲閃不及,連人帶馬直接撞了上去,“轟隆”一聲,人、馬、牛車,盡皆翻滾在路上。
親衛被摔得七暈八素,一腦袋懵圈的自地上站起。李元軌等人剛剛鬆了口氣,便見到一個身形自牛車之上甩飛出老遠,落在地上,一動不動,生死不知。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