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見到房俊的神情,不免有些疑惑,難道這些種子當真如他所言那般?
不過他顯然不願在這件事上與房俊爭執,種子好壞,總得等到收獲的時候才能確認,現在不急。
他轉頭衝著蕭淑兒笑道:“汝與二郎新婚,孤政務纏身,未能親來祝賀,甚感抱歉。故而今日備下一些禮物,稍後讓內侍送去莊內,還望莫要嫌棄。”
蕭淑兒連忙下拜,受寵若驚道:“不敢當殿下賞賜。”
在家中之時,都說房俊於太子關係好,卻也未曾想到能夠好到這等地步,她不過是一個侍妾而已,卻能讓太子親自登門賞賜……
房俊看看激動得小臉兒微紅的小妾,撇撇嘴,隨意道:“你這人怎地這般實誠?別聽殿下說得好聽,你也不必謝他,這些賞賜就記著陛下的好就行了,陛下心裏有氣不待見我,太子殿下也不過是奉命行事而已。”
蕭淑兒愕然……
李承乾活動一下身子,他腿腳不便,不願繼續跪坐遭罪,幹脆坐了下來,瞪著房俊不滿道:“你這人好生不懂事,即便是父皇的旨意,可是孤一路頂風冒雪不辭辛苦而來,沒功勞也有苦勞吧?怎就當不得弟妹一個謝字?”
房俊不答,反而問道:“開春之後陛下禦駕親征,必然留守太子鎮守京畿,諸般事務必然繁冗雜亂,殿下可有信心?”
說到這個,李承乾便歎了口氣,大倒苦水:“政務倒是沒什麽,這些年來孤一直幫助父皇處理政務,總歸還是有一些經驗的,倒也不止出了什麽差錯。隻是大軍在外,這兵員糧秣的調撥便是重中之重,兵員繞不過關隴,糧秣繞不過江南,這已經不是孤之能力如何的問題,舅父與孤現在形容陌路,豈能默契配合?江南那邊也多有謀算,就算宋國公現在站在你這一邊,卻也不代表便能夠整合江南,這幫家夥少不得給孤使絆子,一想到這個,孤就一個頭兩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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