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五章 舉世皆醉我獨醒(3/4)

為父自然放心。世間之事,不如意者十常八九,即便是貴為帝王,亦不能事事遂意、件件順心。眼下聖旨已然頒發,寶劍節旄已然賞賜,汝之任務,便是趕赴北疆,禦敵於國門之外,不使薛延陀鐵騎踏入長城半步!長城之內,便是河東腹地,一馬平川,一旦薛延陀騎兵長驅直入,多少百姓家破人亡,多少城池毀於一旦?別去想著薛延陀不敢跟大唐開戰這種鬼話,戰爭從來都不是理智之下的產物,有太多的因素會成為一場大戰的由頭,慎之,慎之!”


房俊肅容道:“孩兒遵命!”


心中凜然。


幸好此刻得到房玄齡的警告,否則他心中藏著對於高句麗局勢之無奈,鬱憤難平,說不得就會在處置薛延陀之時產生懈怠,一廂情願的認為其不敢開戰,可萬一呢?


萬一薛延陀那幫蠻子發了瘋,不管不顧的悍然開戰,自己全無應對之下被其突破長城防線,長驅直入進入河東腹地,如何麵對李二陛下之信任?如何麵對河東父老?


如何麵對自己的本心?


*****


大雪紛紛揚揚,天地一片銀白。


右屯衛大營在風雪之中靜謐非常,營門前的衛兵挺胸抬頭,挺立如槍!背後遠處的玄武門已然被皚皚白雪在城頭鋪滿了厚厚一層,愈發顯得古樸厚重,倉勁雄偉!


房俊帶著部曲一路打馬疾行,到得營門之外飛身下馬,將韁繩甩給身後的部曲,大步走向營門。


衛兵的視線被風雪阻擋,遠遠的未曾看清來者何人,見到這夥人到了近前便要進營,連忙上前攔阻:“軍營重地,閑人止步!”


房俊站住腳步,摘下頭上的貂帽,朗聲道:“某乃房俊!”


那衛兵一愣,連忙單膝跪地,施行軍禮,道:“卑職不知大帥歸營,還望恕罪。”


房俊嗬嗬一笑,上前親切的拍拍衛兵的肩膀,溫言道:“忠於職守,何罪之有?”


衛兵鬆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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