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阿史那家族的血統,所以地位很高,卻一直未能掌管大權,設立牙帳。
投降大唐之後,李二陛下對其非常信賴重用,敕封其為右武侯大將軍、化州都督,後來又敕封其為乙彌泥孰俟利可汗,統禦突厥降人,命其度過黃河,定居在白道川,並且於定襄建城,世代為大唐之屏藩,長久替大唐守衛邊疆。
故而,突厥族人盡皆稱呼其為“可汗”。
“頡利可汗帳前的故人?”阿史那思摩濃眉一挑,被長安安逸生活豢養出肥肉的腮幫子一顫,愕然問道。
頡利可汗死了將近十年,昔日帳下虎狼早已分崩離散,散落在草原各處,早已互無聯絡,今日居然冒出來一個故人?
阿史那思摩有些舉棋不定,不知該不該見。
身為降臣,時時刻刻主意言行舉止,乃是重中之重,誰曉得不經意間的一個舉措,便會惹得大唐皇帝猜忌?雖然大唐皇帝胸襟寬廣用人不疑,但是架不住滿朝的禦史言官,被他們盯上了,也不好受……
但是值此薛延陀大舉南犯兵臨城下之時,有人自稱“故人”前來求見,誰知道會否有什麽機密之事?
不見也不妥……
兵卒回道:“那人不肯說出性命,隻說其姓趙。”
“姓趙?”
阿史那思摩一臉狐疑,腦子轉了轉,旋即心裏一跳,急忙道:“隨吾速去接見!”
當先大步流星沿著城牆,向著西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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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風雪撲簌簌的落下,在城門前形成一個漩渦,雪花打著旋兒的一片片落下,地上的積雪已然沒過膝蓋。
從十裏河引來河水灌溉的護城河早已冰凍,河麵落滿大雪,分不清河道堤壩。
一匹老馬,就佇立在城門之前十餘丈處,不時打著響鼻,鼻孔噴出一股股白氣,四蹄刨著沒了半條馬腿的積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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