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烈日暴曬,夜晚寒冷刺骨……那趙德言就是吾鐵勒諸部的生死仇敵!焉能聽信他的話?”
此言一出,當即便有不少人支持。
實在是趙德言在這些鐵勒部眾心目之中宛如魔鬼一般狠厲的形象,太過銘心刻骨……
大度設又指著一個枯瘦老者,問道:“屈利失,你來說說。”
屈利失乃是拔野古部族的首領,聞言眼珠轉了轉,連忙道:“二王子,吾不讚成僕固多之言。說起仇怨,這草原之上恩怨情仇數之不盡,不說咱們鐵勒人與突厥人幾百年的仇恨,即便是咱們在座這些人盡皆鐵勒後裔,可是彼此之間有仇的還少了?草原上素來就是誰強大聽誰的,不僅占據著最肥美的水草、最肥碩的牛羊,亦占有著最美的女子!大家你爭我搶的,怎麽可能沒仇?依吾看來,那趙德言固然與鐵勒有仇,但是與突厥的仇怨更甚!現在草原之上都流傳著他其實乃是漢人,因為家族被突厥屠盡,這才矢誌報仇,隱姓埋名成為突厥可汗的謀士,蠱惑愚蠢的頡利可汗學習漢人搞什麽變革,結果弄得天下大亂,被唐軍趁機覆滅。說起來,突厥人對趙德言的亡國之恨,比我們多得多!雙方血仇似海,怎肯善罷甘休?所以,此次趙德言定然是要借助我們鐵勒之手,徹底的覆滅突厥!”
拔野古部在鐵勒諸部之中勢力弱小,素來以薛延陀馬首是瞻,屈利失這人也極其擅於鑽營,見到大度設有傾向出兵定襄之意,而不是原定的威壓定襄以達到與大唐和親之計劃,便順著大度設的意思說下去……
果然,大度設聞言之後,臉上神色好看不少。
“放屁!你這老東西除了溜須拍馬,簡直一無是處!且不說馬邑城內的唐軍駐軍,右武衛已經到了城中,尚有右屯衛正在趕來的路上,這兩衛皆乃大唐軍隊之中的精銳,兩衛加起來足足七八萬兵馬,萬一在吾等攻打定襄之時忽然出現,屆時吾等進退失據,悔之晚矣!”
僕固多怒目而視,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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