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戴,臨陣後退乃是胡人為之恥辱之事,這時候反而為大度設獲得了一個“愛兵如子”的好名聲,很是收割了一波忠誠度……
大度設冷冷看了一眼一箭之地意外列陣的唐軍,那錚亮的盔甲雪亮的陌刀,令他無比豔羨。
東突厥也不會冶鐵,但是他們能夠統治草原上最善於冶鐵的部族,從而得到很多鋒利的兵器甲具。然而薛延陀幾乎完全繼承了東突厥的疆域和部族,卻那些擅於冶鐵的部族卻寧可西遷,也不願意接受薛延陀的統治。
反倒是回紇與其關係良好……
這就導致薛延陀騎兵固然數量雄霸草原,但是論起兵器甲具,還不上自己的馬仔回紇人……
而大唐的冶鐵水準,則又是另一個境界。
收起腦袋裏這些個不合時宜的念頭,大度設再也不理唐軍,調轉馬頭,快馬加鞭,沿著原路返回。
在他身後,浩浩蕩蕩的數萬薛延陀騎兵盡皆策馬相隨,猶如風卷殘雲,在大地上刮起一股凶猛的颶風,將地上的冰屑雪沫卷上半空,氣勢駭人。
數萬人的隊伍並未因為撤退而混亂,薛延陀騎兵後陣變前陣,井井有條的緩緩後撤。
大度設心情很是抑鬱,此番未能可競全功,隻是消滅了突厥人的狗腿子栗特人,與想象相差甚遠。若是不能攻占定襄城,此番回到牙帳之後,必然受到父汗極其嚴厲的懲罰。
可那定襄城有唐軍最精銳的十六衛當中兩個衛把守,如何奪得下來?
心情煩躁,幹脆不再去多想,且等到返回大營,看看定襄城的形勢再說。
正自打馬前行,倏地,一支冷箭從路旁陡峭的山嶺之下直直射下來,猛地射中大度設的右肩。
大度設狂吼一聲:“敵襲!”
然後一把拽去頭頂的頭盔,忍著劇痛抽出腰刀將箭杆斬斷,又解去身後的披風,伏在馬背上策騎衝進已然開始混亂的騎兵陣列之中。
他可不想成為埋伏在暗處的敵人的活靶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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