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襄城收攏散亂的突厥百姓,卻跑到白道口來做什麽?”
蕭嗣業心裏一跳,臉有些白。
這話如何回答?
難道跟房俊說自己被雁門關守將給誣陷了,不想回到長安待罪,往後餘生投閑置散庸庸碌碌,想要前往薛延陀奔一個前程?
隻怕這話說出口,房俊能立即提刀剁了自己的腦袋……
可是正如房俊所言,自己是無論如何也沒有理由來到白道口的,怎麽解釋也無法圓滿。
眼珠子轉轉,蕭嗣業不答反問:“剛剛大帥所言聖旨……是何意思?”
房俊笑笑,沒有理會他的慌亂,而是徑自自懷中掏出一卷明黃色的帛卷,丟在桌上,淡然道:“賢侄奉陛下之命,前來軍中宣旨,你自己反倒問某?若非是宣讀聖旨,那麽賢侄又為何來到白道口呢?難不成……是意欲前往薛延陀,通敵叛國?”
蕭嗣業一張臉煞白。
同時也一腦袋問號兒……
什麽聖旨?
哪裏來的聖旨?
難不成,這房俊是看出了吾意欲逃亡薛延陀,在此地被捉住,無法解釋自己的行為,所以想出了一個宣旨的借口,來為自己脫罪?
這人會這麽好心?
不能夠啊……
蕭嗣業心中狐疑,信手將桌上的“聖旨”拿起來,掃了一眼,頓時大怒:“豈有此理!房俊爾當真膽大包天!連聖旨都敢偽造?”
這哪裏是勞什子的聖旨?
就是一卷黃布寫著字,上頭加蓋的玉璽印記模糊,搞不好就是拿個蘿卜雕出來的玉璽印了朱砂蓋在上麵。
根本就是偽造的!
房俊優哉遊哉的喝了口茶,淡笑道:“這話說的,爾乃陛下敕封之傳旨官員,這聖旨亦是出自你手,爾卻跟某說這是假的?嗬嗬,即便是假的,那也是你的問題,與某何幹?”
蕭嗣業大怒:“房二!焉敢欺我耶?偽造聖旨,罪誅三族,休想將這等彌天大罪栽贓於我!”
房俊冷笑:“那你以為,身懷大唐軍事機密孤身前往薛延陀,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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