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心意有違,更有可能不利於東征大計,故而不打算背負這個責任。”
蕭嗣業氣道:“汝不想背,就讓吾來背?也不是吾背不背的問題,關鍵這等重大之罪責,就算吾背起來,那裏還有活路?橫豎也是一死,老子吃飽了撐的成全汝?”
嘴上耍橫,心裏卻是暗暗咋舌。
這房俊膽子大的沒邊兒了……
誰不知道如今皇帝陛下心心念念的都是東征,這個當口西域與北疆必須保證絕對的安穩,任何邊釁都絕對不允許存在,哪怕胡人的刀子擱到脖子上,也得死死的忍著,待到東征之後再報複回來。
現在房俊卻想著突入漠北,與薛延陀正麵開戰……
這根本就是跟陛下對著幹呐。
房俊哂笑一聲,說道:“別揣著明白裝糊塗,固然同樣是死,但假傳聖旨與通敵叛國能一樣?更何況若是沒有完全之謀劃,某又豈會冒著大不韙悍然違背陛下的意誌?此次出兵漠北,定然大獲全勝!隻要覆滅薛延陀牙帳,整個漠北亂成一團,誰還敢去破壞大唐的東征?陛下亦會龍顏大悅!屆時你全程跟隨軍中,這功勞自然會分潤給你一份,這等潑天之功,足夠換回你一條狗命!”
蕭嗣業沉默不語。
不得不說,房俊之言的確有幾分道理……
假傳聖旨又怎樣?
若是當真能夠覆滅薛延陀,那等功績比之當年李靖突襲陰山頡利可汗的牙帳亦是不遜半分,甚至猶有過之!
那可是封狼居胥、勒石燕然啊!
隻要不是造反,再是滔天的大罪在這等功勳麵前,也足以抹平了,甚有可能功過相抵,既往不咎。
如此一來,倒也劃算……
隻要能保得住性命,誰願意去漠北吃風沙、飲冰雪?
正琢磨著如何做作一番,看看能否從房俊那裏再敲點好處出來,便聽到房俊冷笑道:“通天大路,唯有一條,走還是不走,悉聽尊便。明日一早,某便會聚將議事,汝若是想通了,便拿著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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