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之根基,身為一利咥氏子孫,豈能將汗位拱手相讓?
不過契苾部身為易勿真莫何可汗契苾歌楞的後人,法統之上是有繼承鐵勒可汗之資格的,他不指望契苾何力相信自己禪讓汗位的話語,隻要契苾何力有恢複先祖榮光的野心就好了。
有野心,契苾何力就會帶著他麾下投降大唐的契苾部回歸薛延陀汗國,與契苾可勒合二為一,謀求汗位。
自己便可以伺機將契苾部鯨吞蠶食,轉化為薛延陀最忠實的力量。
畢竟,占據了單於庭的回紇部在吐迷度的率領之下越發強大,已然漸漸危及薛延陀的地位,相比於回紇這頭養不熟的白眼狼,還是忠誠敦厚的契苾部更加易於掌控。
夷男可汗心中所想,契苾何力又豈能不知?
知道歸知道,隻要他心中有著覬覦汗位之野心,也極有可能會吞下夷男可汗的這個誘餌。
然而,他根本沒這樣的野心……
與阿史那思摩相似,這些年享受了大唐的高官厚祿、奢侈繁華,早已將當年的一腔血勇磨得幹幹淨淨,隻想著趕緊回到長安住進自己的府邸,享受著醇酒美人、百官奉承,哪裏願意留在冰天雪地荒涼困苦的漠北,去爭奪那些虛無縹緲的榮譽?
故而,契苾何力連連搖頭,又警告夷男可汗道:“大汗派遣二王子率領大軍南下,意欲攻略定襄,大唐又豈能坐視不理?雖然大汗曾警告二王子不可擅動刀兵,但兩軍對陣,隨時都可能因為誤會而引發混戰。一旦二王子激怒了唐軍,與唐軍開戰,非但大汗與大唐和親之想法徹底斷絕,恐怕更會引來大唐的報複,於大汗統治漠北極為不利。”
他這算是老成之言,即是為了夷男可汗好,更是不願再見兵禍。
但夷男可汗對自己的威信極為自信,更認為對於當下的局勢盡在掌握,不以為然道:“我的契苾兄弟,你多慮了。大度設固然桀驁,卻不敢不聽我的命令,絕對不會主動向唐軍發起進攻。而大唐此刻的中心盡在遼東,縱然我們對東突厥下手,搶奪敕勒川和定襄城,也定會忍氣吞聲,不敢與我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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