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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欲進入龍城區域,有兩條路。
一則由白道而出,過諾真水、趙信城,直抵鬱督軍山,一則由代郡翻越陰山橫穿大磧,橫渡弓盧水抵達狼居胥山。隻要翻越鬱督軍山與狼居胥山,便算是進入漠北腹地,無論薛延陀的牙帳,亦或是回紇盤踞的單於庭,都在這一片地域之內。
房俊將手指重重的在趙信城的位置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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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了一夜,翌日清晨,北風漸漸衰弱,連日來的大雪也終於停歇,漫天陰雲散去,久違的見到了陽光。
右屯衛兵卒五更起便造飯喂馬,天色剛亮,太陽露出一半,整支部隊便收攏好了帳篷輜重,拔營繼續向北急行。
渡過諾真水之後,便算是進入大磧。
這裏雖然盡是荒涼的戈壁沙漠,卻也有不少綠洲存在,無數遊牧民族的部落便生活在這些綠洲之上,隨著季節的變幻追逐著豐沛的河水,放牧牛羊,繁衍生息。
房俊沒時間去理會這些散居的部落,大軍一路向北朝著趙信城挺進,隻是途中經過一些綠洲之時,為了補給馬匹,會派遣一支騎兵劫掠襲殺一番。即便如此,這一條道路上的胡族部落也算是遭了殃……
唐軍對於這些胡人沒有絲毫好感,部落中的每一個青壯都是戰士,以前是突厥的士兵,現在則依附於薛延陀,每當南下漢地,都會充當突厥亦或薛延陀的急先鋒,燒殺擄掠無惡不作。
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漢人的鮮血,惡行斑斑,罄竹難書。
指望著唐軍會同情胡人的老幼婦孺,還不如祈禱虎狼不食肉……
……
趙信城。
狼狽逃亡至此的契苾可勒早已沒有了契苾部貴族的風範,胡子拉碴麵容憔悴,身後一支數百人的唐軍鐵騎一人三馬日夜追趕,嚇得契苾可勒連小解的時候都睜著眼睛看著南麵,唯恐唐軍陡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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