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便棄城而逃?難不成那數萬薛延陀的守城精銳駐軍,都是貪生怕死的膽小鬼不成?”
那校尉倒也不懼,麵對這位大佬侃侃而談:“趙國公明鑒,非是薛延陀軍不敢戰,而是火藥破城之威勢堪稱天崩地裂,高達數長堅若磐石的城牆頃刻間倒塌傾頹,使得薛延陀軍士氣大跌,甚至有人宣稱此乃天神之懲罰,故而導致軍心崩潰毫無戰意。當時若是不逃,縱然人數再多一倍,在我軍麵前,亦是戰意全無的豚犬而已,盡可殺之!”
長孫無忌頓了一下,沒有追問。
他亦是見識過火藥之威力的,說是天崩地裂有些玄乎,但開山裂石絕對可以!從未見識過這等威力又深信天神的薛延陀人,麵對茫然不可測的天地之威,的確很大可能軍心崩潰。
沒了士氣的軍隊,與牛羊無異。
契苾可勒棄城而逃的決策是正確的,不逃,難道等著被士氣正旺的唐軍斬盡殺絕麽?
隻是未曾想到房俊如此輕易的便攻克武川鎮,這讓長孫無忌很是鬱悶。
早知如此,特娘的老子就讓宇文法率軍直出白道,將武川鎮炸他個底朝天!與收複武川鎮相比,皇帝的惱怒又算得了什麽?
火器之威,恐怖如斯……
長孫無忌閉口無言,別人自然不會挑刺。
事實上,就連長孫無忌也不認為房俊那廝膽敢謊報軍情……
李二陛下沉聲問道:“眼下右屯衛所在何處?”
那校尉恭謹答道:“啟稟陛下,末將返回長安之時,大帥已然率軍北上,向著諾真水的方向追著契苾可勒的數萬潰軍而去。”
李二陛下默然不語。
漠北不比中原,固然山脈縱橫,但是真正的險關要隘並不多,更多的地域還是可以長驅直入。過了武川鎮這一道險關,最起碼廣袤的大磧就再無阻礙的開放在右屯衛的麵前,無可阻擋。
說不得,真特娘的能被這棒槌一路狂飆突進,直搗鬱督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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