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除非是趙信城那等險要之地,其他地方的城池根本沒有多大的用處,沒人會依托城池而生活,但是一座城池屹立在草原之上,風吹雨打日月流轉,即便是百年之後亦有後人可以瞻仰城池,懷念先祖之榮光,這是何等之榮耀?
一個個頓時都打了雞血一般,誓要將占據趙信城的唐軍撕咬成碎片,成就自己百年不易之功績!
一旁的契苾可勒看著一臉憤慨、裝模作樣的蕭嗣業,再看看那些個似乎趙軍就是盤踞在趙信城的豚犬,隻待大軍一到便立即土崩瓦解任憑宰殺的嘴臉,下意識的撇撇嘴……
嗬嗬,真當唐軍除去火器之外,就毫無還手之力?
需知道,在以前沒有火器的時候,唐軍依靠不遜於胡族的鐵騎,以及堪稱胡族騎兵克星的陌刀陣,照樣能夠突襲陰山覆滅東突厥,打得頡利可汗丟盔棄甲淪為階下之囚。
眼下之薛延陀,能夠還能比當年的東突厥更強盛?
此間這些烏合之眾,難道還能比頡利可汗賬下的金狼兵更加驍勇善戰?
這一仗,看似大大的不妙啊……
契苾可勒蹙起眉,想起先前契苾何力對自己的囑托——一定要盡力保全蕭嗣業的性命,此人乃是剛烈之士,雖然受到房俊的誣陷,卻甘願成為“死間”潛入薛延陀,隻要將來能夠回到長安,必然受到皇帝的嘉獎,成為大唐年青一代官員之中的翹楚。
加上蘭陵蕭氏子弟的身份,假以時日,進入政事堂成為宰輔,幾成定局。
隻要契苾可勒這個時候交好蕭嗣業,並且施以恩惠,將來薛延陀一旦覆滅,便會成為他投降大唐之後最好的進身之階。
至於房俊那等心思叵測的幸進之輩,縱然能夠取得蓋世之功勳,遲早亦要淪落至奸佞之境地,受到皇帝冷落,百姓唾罵。
沒前途。
然而現在,契苾可勒卻有些猶豫。
這蕭嗣業說得倒是一套一套慷慨激昂,但是單從私下裏拜會契苾何力這一點來看,誰能說得準就不是看準了契苾何力的粗獷性子,所以投其所好試圖讓契苾部來保全他的性命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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