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切勿責怪。”
咄摩支眼皮子跳了跳,愈發覺得不妙,心下一橫,幹脆說道:“大帥如此禮遇,令吾二人深感惶恐……敗軍之將,豈敢當大帥這般相待?若是大帥有何要求,但請直言,無論索要金銀奴隸還是牛羊馬匹,請說個數目,在下必定讓族人準備充足,雙手奉上。”
草原之上,一般除非血海深仇,否則對戰的雙方對待戰敗者不會斬盡殺絕,索要大筆贖金才是尋常。
看著房俊的架勢實在是不像要他們兩個的腦袋,那麽將他們叫來說話,也就隻能是索要贖金了……
房俊聞言,臉一板,佯作不悅:“這說的哪裏話?戰陣之上,各為其主,你死我活,不得怨懟。眼下二位既然已經戰敗,那麽自然脫離了戰陣,便是某之座上賓!某飽讀詩書,卻非是爾等胡族不知禮儀不知人情,焉能以贖金相辱?此話切不可再提!”
人總是得隴望蜀,欲壑難填。先前怕房俊一刀砍了他們,覺得無論出多少贖金都值得;見到房俊並無殺人之心,此刻又覺得若是能少花錢、或者不花錢就更好……
待到咄摩支心底一鬆,便聽得房俊又說道:“再者說了,就算某想要贖金,人家回紇湊吧湊吧總能湊出來,可是你們薛延陀現在已然分崩離析,夷男可汗淪為大唐的階下囚,接替汗位的曳莽也被拔灼所殺,你認為以拔灼的性情,會掏贖金將你這個堂兄弟贖回去?”
兩人頓時大驚失色,失聲道:“可汗淪為階下囚?曳莽接替汗位,被拔灼所殺?”
這消息猶如一道天雷,直轟得兩人耳鳴眼花,不可置信。
房俊挑了挑眉毛:“不然呢?若非夷男可汗率領薛延陀主力大軍被某徹底擊潰,斬首十餘萬,又如何能夠在這薛延陀的牙帳之內會見二位?以為某是來做客的啊?”
兩人啞口無言。
盡管對於房俊率領大軍出現在鬱督軍山薛延陀牙帳有過諸般猜測,但是哪怕最惡劣的那一種,也沒想過夷男可汗會成為大唐的俘虜,繼位的曳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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