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勝曼大囧,臉蛋兒微紅,矢口否認:“那廝最是討厭,當初在新羅對我們姐妹是何等苛刻無情,恨不得將丟進這曲江池灌上幾口渾水才好!”
“嗬嗬……”
善德女王直起身子,微微伸了一個懶腰,盡顯美不勝收的線條,揶揄道:“到底是怪罪他當初在新羅的苛刻無情,亦或是抱怨他自從我們到了長安之後,卻是一趟都未來探望,令一個新羅貴女望穿秋水,心生怨尤?”
“哪有!”
金勝曼斷然否認。
善德女王用一根春蔥也似的手指輕輕挑起堂妹尖俏的下頜,悠悠說道:“那不知是何人睡夢之中尚要喊著某個名字……”
“哎呀!”
金勝曼到底是未經人事的閨閣少女,如何抵擋得住這等調笑之言?
頓時臉兒紅透,羞不可抑,猛地起身攬住善德女王的腰肢,嬌嗔道:“那是我對他恨之入骨,做夢拿著鞭子抽他呢,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
善德女王任由堂妹攬住自己的腰肢,含著笑輕輕將她鬢角的青絲攏在耳後,目光之中滿是憐愛,柔聲道:“何必羞澀呢?少女懷春,人之常情。你我身在大唐,今生返鄉無望,但是生活總得繼續……妹妹這般如花年華,對於封狼居胥、開疆拓土之英雄心生欽慕,不正是理所應當?你我雖然幽居於此,幾乎與囚犯無異,好在大唐皇帝寬厚仁慈,不曾苛待於你我,明日我便入宮求見皇帝,求他金口禦旨,將你許配房家,以償心願……”
金勝曼嬌軀輕顫,抬起頭,秀眸凝結一層水汽,看著堂姐端莊秀美的容顏,語氣輕柔,卻意誌堅定:“妹妹今生誰也不嫁,一生一世陪在姐姐身旁,咱們相依為命,永不分離……”
善德女王輕輕婆娑著她的臉頰,歎息一聲,無奈道:“朝中已有權貴覬覦於你,萬一求得皇帝同意,賜婚的聖旨頒下,便是米已成炊、木已成舟,不可挽回。與其如此,那還不如嫁給那個房俊,起碼也是一個開疆拓土的絕世英傑,想來不會苛待於你。否則一旦落入一個齷蹉之輩手中淪為玩物……”
金勝曼俏臉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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