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伏身拜倒,口中道:“啟稟陛下,正是那率軍協助新羅平息叛亂,如今又兵出白道、封狼居胥的房俊房遺愛。微臣知曉房俊乃是高陽公主之駙馬,這般請求有些不近情理,然舍妹放心所係,早已非彼不嫁,還望陛下寬宥唐突之罪,予以成全,金氏一族生生世世感念天恩,永不相負!”
李恪無語,暗忖:果然!
這個房二,人在數千裏之外,亦是不肯消停片刻,難道天生就是個闖禍精?
偷眼去看父皇,果然就見到笑容依然凝結在父皇臉上,轉而烏雲密布,似乎下一刻便會電閃雷鳴……
李二陛下深深吸了口氣,硬生生將到了嘴邊的髒話吞了回去。
好歹麵前這位也曾是一國之主,大致上的體麵還是必須給留著一點,出口成髒,難免墜了他大唐皇帝的威名,跌了身份……
隻是心中怒氣卻騰騰燃燒,不可遏止。
“豎子好膽!”
大罵了一句,李二陛下盡量心平氣和說道:“愛卿不必擔憂,那豎子若是有何脅迫、強逼之舉措,可如實道來,朕給你做主!”
善德女王一臉懵然,抬起頭,疑惑道:“陛下此言……從何而來?”
李二陛下哼了一聲,麵沉似水:“那豎子素來狂悖,無法無天,朕知之甚深。真德公主冰清玉潔,待字閨中,若非被那豎子相脅迫,焉能求愛卿在朕麵前禦賜這門婚事?”
這話說得不太明白,但意思很明顯。
你既然知道房俊乃是朕的女婿,豈能以一個內附之國公主的身份嫁給房俊做妾?就不怕朝廷上下從此對房俊心懷猜忌,唯恐他聯合金氏王族之殘餘勢力,在新羅複辟?
一旦皇帝生出此心,不僅僅房俊性命堪憂,最先倒黴的,便是金氏一族……
所以在皇帝看來,若非是逼不得已,善德女王決計不會說出要將真德公主嫁給房俊這種話。
定然是房俊那棒槌此前在新羅之時垂涎真德公主之美色,曾以言語相脅迫,逼得她們不敢另嫁他人。
甚至,說不定那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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