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利用,反而這般自以為是……
可看著善德女王求助的眼神,李恪也不能視若不見、坐視不管。
他沒什麽憐香惜玉的心思,金氏姊妹死不死跟他沒關係,但是既然牽扯到了房俊,害得房俊被父皇惱怒,那自然竭盡所能予以挽回。
略作沉吟,李恪道:“父皇明鑒,二郎固然有時胡鬧一些,但是素來潔身自好,從無齷蹉之事,且從來都是以帝國利益為重,不曾有半分自持軍功便恣意妄為,其中怕是有什麽誤會。眼下二郎身在北疆,統禦大軍,更立下這等蓋世軍功,決計不會做出那等下作之事。”
李二陛下目光一凝。
如今的房俊,早已不是當初任他打罵動輒鞭笞的房俊……
那個時候他將房俊視為晚輩子侄,恨鐵不成鋼,一旦房俊犯錯,他便難抑心中惱怒,踹上幾腳,抽幾鞭子,自然不在話下。
然而現在的房俊,卻已然是封狼居胥、勒石燕然的蓋世名將,朝中武將如雲,卻沒有一人可以與之比肩,哪怕是當年奇襲陰山覆滅突厥的李靖,在軍功之上都要稍遜一籌。
不誇張的說,眼下的房俊,已然成長為軍中一杆傲然矗立的大旗,更是大唐軍方的象征,自成一派,睥睨四方!
這樣的一個人,絕對不可以沾染任何汙點瑕疵,否則就是大唐軍隊的恥辱。
也就是說,往後麵對房俊,再也不能如以往那般想打就打,想罵就罵,而是必須顧及對方的情緒,以及自己一言一行之後的影響……
忽然之間,李二陛下有些失落。
善德女王亦道:“華亭侯乃帝國柱石,少年老成,更是運籌於帷幄之中、決勝於千裏之外,舍妹仰慕已久,還請陛下成全。”
李二陛下沉默一下,扭過頭去,看著李恪,問道:“吳王,此事你怎麽看?”
李恪愣了一下,旋即無言以對。
看父皇的意思,已然同意了這樁婚事,隻是難免心中腹誹:您這是讓兒子我背黑鍋,去麵對高陽妹妹的詰難?
父皇你不講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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