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相比,他可沒有半點優勢……
房俊給他斟了杯茶,篤定道:“你自己去提,自然不成,但若是能夠得到程名振將軍的舉薦,那必然勝算大增。”
薛萬徹一臉為難:“可吾跟程老將軍素無往來,貿然前去相求,恐怕……厄……”
他忽然想起,好像程名振的兒子程務挺可是一直都在房俊手下,雖然分屬上下,卻交情甚篤。
房俊挑挑眉,給了一個“安心”的眼神:“包在某身上!”
薛萬徹大喜:“若是事成,老哥承你一個大人情!”
“瞧這話兒說的,咱們誰跟誰?這等好事自然要幫著自家人竭力爭取才行,難不成瞅著旁人撿便宜?”
“嗚哈哈,房二郎,夠意思!”
安撫了心懷大暢開始憧憬戰功的薛萬徹,房俊又看向薛仁貴:“仁貴是想留在漠北,還是去往東征的大餐當中分一杯羹?”
回到長安,若無意外,他必定要蟄伏一段時日。薛仁貴正是冉冉升起的關鍵時刻,不僅僅是官職的提升要趁早,更要積累更多的作戰經驗,方能夠及早達到杖鉞一方的能力。
不能在這個關鍵時刻讓他跟著自己蟄伏,那是耽誤人家的前程……
薛仁貴坐姿端正,背脊挺拔如鬆,聞言略作沉吟,方才抬起頭,誠懇的看著房俊,道:“若是大帥應允,末將想前往安西都護府任職,與西突厥會一會,亦能夠更好的琢磨一番火器對付騎兵的戰略戰術。”
房俊微微頷首。
不愧是曆史之上有名的名將,絕不會人雲亦雲,而是有著自己對時局的見解和深遠的目光、高尚的追求。
眼下漠北鐵勒諸部盡皆臣服,縱然稍有兵亂,亦不足為慮,留在此地固然能夠成為軍方重要的人物,保障了兵權地位,卻缺少了戰陣的曆練,亦不可能有晉升之機會。
真正的名將,絕不會躺在功勞簿上不思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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