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誌寧冷眼旁觀,一聲不吭。
太子一係在這一次書院籌建之中並沒有撈到實際的好處,就連自己這個律學院的博士職位,還是念在曾經跟隨長孫無忌、房玄齡修撰《貞觀律》的資曆從而添加進來的,更像是陛下的一種安撫。
如今的書院,已然成為房俊與關隴貴族相互交鋒、明爭暗鬥的戰場。
顯而易見的是,這第一戰,身為關隴貴族代表的褚遂良便敗了一陣,而另一位與關隴貴族似乎更加親密的許敬宗卻一聲不吭……
現在於誌寧想想房俊一反常態的與太子一係疏遠距離,而太子也似乎對此不置一詞、聽之任之,這其中尚有什麽是自己不曾知道的內幕?
或許,房俊故意將太子從這一場與關隴貴族針鋒相對的戰陣之中排除出去?
……
李淳風老神在在的安坐一旁,看著與李靖、孔穎達兩人聊得熱火朝天,卻將褚遂良晾在一旁的房俊,心中暗暗好笑之餘,也替褚遂良默哀了一下。
依著他對房俊的了解,若是褚遂良被死死的壓製住也就罷了,房俊非是斬盡殺絕之人,大抵還是能夠給褚遂良留下幾分顏麵。可若是褚遂良誓要奮爭到底,與房俊整一個長短高低,那麽極有可能會被房俊不遺餘力的徹底擊倒……
唉!
官場之上蠅營狗苟、勾心鬥角,實在是膩歪得很,還是自己那太史局小小的衙門更清淨一些,大家憑本事上位,安心的做學問,日子過得極為舒心。
……
褚遂良死死忍著怒氣,敲了敲桌子,瞪著房俊道:“幾位有私誼要敘,何不等到下職之後,促膝長談?此地乃是書院,今日吾等之要務,乃是遴選書院學子的名額,還請分清主次輕重,勿要辜負陛下的重托。”
於誌寧聞言,暗暗搖頭。
張口閉口之間,便將陛下抬出來壓人……這人一肚子草包,也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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